她想回到他的身邊,可似乎無路可走,薄堯不離婚,蘇白也不見她,她很著急。
門推開,薄堯進來,童喻沒心情跟他兜轉,累。
“這個東西,你今晚送去會所給陳方。”薄堯把一個藥水遞給童喻。
“這是什么?”
“你今天去做什么了?”薄堯直接說,依然在笑。
“你跟蹤我!”童喻不高興,瞪著薄堯。
薄堯卻抓著她的手,將東西擱在她的手中,“阿喻,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想的是什么,把這個東西交給陳方,他能幫你實現你心中所想,其他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童喻咽了口口水,“你什么意思?”
“找個男人毀了她,你說,阿暮還會不會要她呢?”
童喻深吸了口氣,“這個……就是你當年用在蘇白身上的藥!”
“對,就是這個東西,那年我的計劃那么完美,我們結婚那日,你遞給他的那杯酒里,就是這個東西,你知道的,只要是他回到了那個房間里,只要是他踏進那個房間里,等待他的,就是牢獄之災……可誰想到呢……送他回房的人讓他跑了,跑去哪兒,誰也不知道……我有一個大膽的設想……就是那個女孩,她壞了我的好事……”
童喻瞪著他,“你……你什么意思?”
他完完整整的將傅微涼的資料看了好幾遍,又想起了那日喬茗拜舅舅她的反應,他反復的有好多種可能性,反復的推敲……找了喬茗,聊了聊,巧的是……傅微涼在那天跟薄堯出現在了同一家的酒店。
很簡單呢……
就是因為當年的傅微涼,陰差陽錯的救了他……才壞了他的好事!
“我什么意思,很簡單呢,我當年給阿暮的那個禮物,他沒有收到呀……跟他現在的妻子,共度良宵了唄……”
“不,不可能……”童喻不信,緊緊攥著手中的藥瓶。
“阿喻,這樣吧,把這東西給陳方,事情成了,霍蘇白跟她離婚了,我們就離婚好不好?我放你走,怎么樣?”薄堯摩挲著她的下巴,摟住她纖瘦的腰,或許是她常年跳舞的緣故,她的身段很是輕盈,身體也柔軟,床上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都能做到。
跟她做,真的很好。
“真的?”
“當然。”薄堯將臉埋入她馨香的胸口。
“那好,我去。”
……
晚上八點,微涼接到同事的電話。
“喂,微涼,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就是公司在b市不是又要成立一家針對出國咨詢那樣公司嘛,我剛剛查出懷孕了,你能不能幫我去呢?”
“這個,不是安迪早就定好的嘛!”
“這個我跟安迪都說好了你放心,你在公司一直都勤奮上進,新公司成立是最鍛煉人的……也能夠學到很多東西,公司的裝修,很多東西都是親力親為的……你上次去臨市不是有事沒去成嘛……”
微涼覺得這個是個非常的機會,“既然這樣,那我幫你好了,什么時候走?”
“周一,下午一點的高鐵。”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