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那夜的微涼喝多了,喝的幾乎是不醒人事的。
既然如此,那到底是誰把她送去的酒店?
那夜的訂房記錄跟監控錄像同時失蹤,本來就蹊蹺的很。
是他闖進了微涼的房間,遇到了喝醉了的微涼。
如果當年他并沒有闖入房間呢,那等待微涼的是什么,霍蘇白呼吸一窒,有些不敢想。
閉了閉眼,內心升起了一絲僥幸,幸虧,幸虧是他!
雖然這么想,可他跟微涼面對的問題卻不能不解決。
找肖莫,也是因為,最先知悉這件事情的人就是肖莫,而且他跟微涼又是名義上的舅甥關系,他的很多出發點一定是有利于微涼的。
“微涼那天見到了薄堯,薄堯嚇唬了她,微涼誤以為當年的那個人就是他。”
“什么?”肖莫叫。
“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打算在最近說,一來,說出來風險太大,二來,時機不對,我本來想著,這件事情在等我們感情穩定一些的時候,那個時候過去個年,那件事情就在微涼的記憶里更加的淡忘,我會告訴她,那個人是我,她或許會跟我吵,也或許會跟我鬧,總歸不會是絕然的轉身離去,可現在這件事情折磨著我,同樣也折磨著微涼,讓她的心里壓力過大,我很想告訴她……可在這個時候又不能告訴她……”
“霍蘇白,你怕離婚。”肖莫忽然笑了,覺得這樣子跟今日在辦公室里見到的微涼的樣子還真像。
“我怕離婚是其一。”霍蘇白看他,臉色凝重起來。
“最近,薄堯在查她,一絲一毫的訊息都不可能落下,這是他的做事風格……”
“怎么,還能反了他?”
“他是反不了天,可是有一件事情是我怎么都比不上他的,他心狠手辣的程度,我怕他狗急跳墻,所以……我不可能讓微涼離開……”雖然他不在身邊,可所有的事情都在可控范圍之內,就算是薄堯有心做些什么,也是無處下手。
“多心狠手辣?”
“肖莫,這個世界上什么最可怕,不是壞人,而是假好人,18歲那年我算是正式回的薄家,可在16、7歲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在跟薄家走動,那時候的薄堯還是我心中完美待我極好的大哥,17歲那年的暑假,我跟薄堯同時被一個人綁了去了,那個人在南遠市的背景顏色很深,他放了高利貸,有一個人不還,我親眼看見那人把欠債的人扔進了獒園,活生生的人是被撕碎的……當時薄堯緊挨著我,對那個大哥說,要扔扔我,不要扔我弟,我天真的就相信了,后來……我才知道,他跟那個人是朋友,沒過幾年那大哥被抓了,抓他的時候轟動了南遠市,據說……那位大哥開的豪車上全是槍眼,人是那么抓住的,可薄堯呢,就能全身而退……”
他并不忌憚薄堯,他怕的是那個人沒底線,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肖莫蹙起眉頭,“這要怎么辦呢?”
“我要是知道怎么辦,會找你?”霍蘇白道,煩。
肖莫也明白,霍蘇白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如果他想不認真,當年可以不用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
如今,他對微涼是這樣的心思,自然的是不想讓微涼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的。
直接告訴微涼事情的真相,實數下下策。
對肖莫而言,這件事情,她也是不愿意讓微涼再想起的,那如同是在血淋漓的傷口上再撒上一把鹽。
肖莫一時間也犯了難,“這要怎么辦呢,你讓我好好想想。”
{}無彈窗第156章或許就在某一個瞬間,你就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