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蹭破了點破,撩起她的裙子,最嚴重的就是膝蓋,整個跪在地上,蹭破了皮,還出了血。
攔腰抱起她,微涼攀住他的肩,“我能不能一個人?”
她不是那種能憋住話的人,有什么事情她總愛說出來,不愿意藏在心里。
可這種事情又不是別的,告訴自己的丈夫,要他怎么想呢?
雖然在現在不是從前了,大家對性的接受比以前開放的多,可并不代表自己的丈夫就真的不在意。
或許,他不在意吧,可無法面對的始終是她自己。
那個人可能是薄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她要如何自處,也要讓霍蘇白如何面對呢?
自己的妻子跟同父異母的大哥有過一夜情,雖然這事在婚前……
她想說,可是又像是不能。
如果不是他的大哥呢,這件事情還要不要說呢?
夫妻之間不該有秘密,要有全然的信任。
可夫妻之間,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說了吧,說了只會徒增對方的煩惱跟尷尬。
微涼拿不定主意的,她想一個人,想要好好思考。
夜色下,他抱著她,站定在路燈底下,揚眉就看著他在蹙眉,眼里有擔憂。
“可以一個人,但不是現在。”他說,黑色的車子在夜色中緩緩駛來,彭昀打開車門。
霍蘇白抱著她上車。
“疼不疼?”他問,拿著她的手,輕輕的吹氣。
微涼抽回手,把自己蜷縮車子的另一個角落,她腦袋靠在車窗上,窗外霓虹閃耀,炫目人的眼睛。
霍蘇白看著窗外交錯的光影從她臉上不斷劃過,有晶瑩的淚落在她的頰畔,她用力的擦去,緊緊的抱著自己,緊緊的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微涼……”
“你不要喊我。”
“你難受可以哭,可以鬧,不要悶在心里。”他說,不知道她忽然怎么就這樣了,他心里著急,可更不敢問。
她只是抱著自己,臉埋在曲起的膝蓋里哭,霍蘇白嘆息,最終還是伸手將她圈在懷里。
微涼想掙脫,他緊緊地抱著她,將她箍在懷里。
“霍蘇白……”她哭喊著,然后聲音悶在他的胸膛里,非常非常用力的抱著他的身體。
霍蘇白不知道如何安撫她,不停的吻著她的發,她的耳朵。
他從來都沒見微涼這樣哭過,哭了這么久,哭的自己哆嗦。
因為夏之遇?
她還是深愛著他?
發現夏之遇跟喬茗在一起,所以她受不了?
他猜測著,找不出哪里出了問題,車子到了醫院外,她就安靜的窩在他的懷里。他要抱著她下車。
“我不想下去,我想回家。”她不想見人。
“好,我們回家。”
吩咐彭昀去買了藥,回家自己給她上藥吧。
彭昀下了車,車內就剩下她與他,安靜的空間,微涼因為哭氣有些不勻,蹭著他的胸膛,他的襯衣都濕了,被他哭濕了。
“這一刻,我不知道要不要去了解你,然后去愛你,我怕一旦深陷其中了,我可能不像上一段的感情一樣,或許有你在,我難受,可沒有那么難受……”仰首,去看他,朦朧的視線里,他好看的顏,伸手摸他的臉,“霍蘇白,如果我愛上上了你,你拋棄了我,我怕自己會變成一個瘋子,一個偏執的瘋子,我不想要變成那樣,我想跟你好好的,可……好像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