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汗,摸他的臉,他臉上也有。
黑色的車在陽光底下非常容易曬的里面很熱。
他一點點的啄吻著她的唇,順著她汗津津的脖子摸到她的臉,問:“現在心里想的是誰?”
“你。”微涼答。
他沒停止吻她,臉埋在她的脖子里,笑出聲來。
“有沒有覺得甜。”
她點頭,哭了出來。
微涼也不懂霍蘇白到底哪里來的這樣的耐心,不厭其煩的吻上她的臉龐,唇吮走臉頰上的淚。
貼著她的唇,“小東西,好咸。”
微涼嗚咽出聲,臉埋在了他的胸膛里,霍蘇白只是輕輕拍著她,發動了車子,靠在椅背上,壓抑下自己躁動不安的身體。
青天白日的,車外人來人往的,這已經夠瘋狂了。
摸著她的腦袋,她趴在他的懷里低泣著,淚哭濕了他的襯衣,他沒說話,只是閉了閉眼睛。
年少時也未曾做過的事情,如今30幾歲了……倒是肆無忌憚起來了。
“你不要總對我這么好。”她聲音悶著從胸膛里傳出來。
“嗯,那霍太太是幾個意思,覺得我有你一個都累的夠嗆了,還想多整幾個?”蹭著她的鬢角,他說。
她抬起頭來,望著他,眼里有淚,“你這樣,我會害怕。”
手擦掉他的眼淚,“害什么怕?”
“霍蘇白,你對我很好,好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一直都想著法子讓我快樂,我深深的感覺到了……”從他的出現,再到那晚跟唐北聊天,他對她的打算,都是他為她做的。
無論是他對她的暗戀也好,別的原因也好,她都能感覺到他那么希望她過上快樂的日子。
臉埋在他的脖子,“我覺得快樂,可你對我好成這樣,我覺得幸福快樂成這樣,真讓人害怕,只有準備要剝奪你某種東西的時候,才會讓你如此快樂幸福,我看過一本書上,那句話大體就是這個意思,我總感覺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我的身上,你別對我這么好了,對我壞一點。”或許就不會這么怕了。
“傻話……”他緊緊抱著她,想起了自己的以前,那種快樂到讓人覺得不真實的日子,可緊接著端給他的卻是穿腸毒藥。
那年,他也22歲,卻從有過這樣的感悟。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說,他經歷過一次的事情,就不會再發生到她的身上。
“好了,我們回家。”他說。
將她抱到副駕,擦干她的眼淚,啟動車子。
明日,他忽然就有點后悔要帶過去,薄家哪個人不是如狼似虎的,霍蘇白的心懸了起來,歪頭望她,也開始疑惑她的選擇了。
……
開車四十分鐘到了一家商場,微涼的情緒已經平復,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今天中午回家的話,你再教我做菜好不好,我昨晚給你炒的青菜有沒有非常好吃?”
“好吃。”
“那快些買,不然媽要做好飯了。”
霍蘇白推著車跟在她后面,她在蔬菜生鮮區,把她自己看好的菜、肉一類拿到他面前問他質量好不好,他點頭了才放進購物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