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她與他之間到底是怎么樣走到這一步的。
她曾經那么那么努力的想要跟他在一起,可總是不能。
如今細數往日,竟然都不知道是哪一環出了錯了。
“微涼,我明天就要結婚了,有婚禮,有婚紗,我沒讓喬茗帶頭紗,我無法做到去掀開頭紗的那一幕,那個人不是你,我們結婚的時候,沒有婚紗,更沒有婚禮,我們之間連一張結婚照都沒有……”
“你別說了,都快去了。”
“你真的過得去?”他問她。
微涼朝上看,眼睛里有淚,她說過的,不會再為夏之遇流淚的,可今天的心被剜了似的疼。
“我等過你,我為你哭過,我把你曾經送我所有的東西都扔了,我想過去,我很想快些過去,忘記所有,那樣就不會再難受,我已經做了選擇,你也是,你就不要再想著過去了。”
“我不愛她,我愛的是你。”
“你說這些現在又有什么意義呢?你當初跟她在我們的婚房里上床的時候,你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你了解我,你知道我會這樣做選擇。”
“那難道人做錯了一件事就再也不能回頭嗎?”他問她,盯著她。
“之遇,那件事情過后,你可曾真正的讓我回過頭?三年的等待,我最后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你在跟她結婚之前,你問我做錯了事能不能回頭?”
微涼還是哭了,擦去眼角的淚,“當年那件難道就是我的錯嗎?我不想那樣不好的事情發生,我至今都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你對我不聞不問,如果不是我當年自殺,你會娶我嗎?你不會,我爸求你,你才勉強的答應,你有沒有看過我們結婚證上的你自己呀,前所未有冷漠,領完證,你像是丟一塊抹布一樣的把我丟開,一丟就是三年,三年里都是我一個人在為那個婚姻做努力,我喜歡鋼琴,報的鋼琴專業,我想,為了以后跟你有共同的語言,或者在事業上有所幫助,我轉了專業去了青大,可你始終都不肯原諒我,你說一個人做錯了就不能回頭嗎?可以回頭,我希望你給我解釋,一直在等在等你跟喬茗之間,我需要我的丈夫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到底是因為不愛我了,還是因為別的,可你始終沒有,一點點的把我的心傷死,現在,問我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那年發生的事情,我從來都不是因為嫌棄你,才不跟你在一起,我還沒有那么膚淺,你我之間,從未想過借由肌膚的碰觸來確定我們的愛情……”
“你現在說這些,沒有一點用了。”
“有用。”他握住她的手,“微涼,等我幾年,只是幾年而已,我不會碰她,也不會再愛上任何人,我有的緊緊的是一個你!”微涼望著他,“之遇,我也已經不能了,也別再對我提這樣無理的要求了,我們之間沒有了愛情,可依然是親人,你還擁有很多,從來都沒有人拋棄過你,既然她是你選的,那就好好的跟她生活下去,我不喜歡她的做事風格,可她愛你是真的,我做不到去祝福你,卻也不想你過的太壞,我們……就這樣吧。”各自安好。
微涼起身離開,總覺得他與她之間處事,總是用錯了方式。
夏之遇盯著微涼的背影,臉埋在自己的掌心里,這一輩子,他注定追逐著她,悲與喜,隨她擺蕩!
或許等那件事結束了,她就會明白他的身不由己,也知道他并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
……
微涼從北門走出,霍蘇白正在過馬路,手里拿著一個粉色的棉花糖,看到她,唇角微彎。
微涼心里難受,幾乎是小跑著撲進他懷里的。
他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擁著她走向不遠處的車子,撕了一塊棉花糖,喂她,“超級甜,你嘗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