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在床前,看著睡夢中的霍蘇白有些出神。
他擱在床頭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她一把抓起來,怕吵醒他。
看了他一眼,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她拿著他手機,到了露臺,接起,還來不及說話,就聽到那邊說:“我好想你,好想你……你不要不說話,也不要再對我說,打錯了,你的號碼我打不錯,每個數字都是刻在心里的……我真的好想你……”
微涼愣,嗯……
“呃,他……”
“我看你就是欠干……”一道暴怒的男音傳來,緊接著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微涼有些呆,打錯了?
回到房間,她輕輕的將露臺的推拉門關上,坐在書桌前。
明早,她要把周五跟人事部去招聘合適的簡歷挑選出來,把約好的時間安排交給人事經理。
本來這事兒是周六做的,周六效率差,今天一整天沒空,只能熬夜昨晚。
霍蘇白醒來是半夜了,睜開眼睛,室內氣氛有些昏暗,順著那光亮望過去,她伏案在寫東西,還有電腦發出嗡嗡的運轉聲。
他摸到自己手邊看了眼,快一點了。
“微涼……”
被他一叫,微涼嚇了一跳,想起他睡在這兒,回頭,“嗯?”
“還不睡?”
“馬上,你要喝水嗎?”
“好。”
怕吵著唐北,也怕他半夜醒來渴,她在保溫杯里放了水,現在應該正好喝了。
倒進自己杯子里,然后端給他。
霍蘇白在喝水,就感覺到她的小手覆在他的頭上,像是在試探他還發不發燒。
沒有剛才熱了,微涼把手又放在自己額頭上,嗯,的確不是很熱了,需要確認。
他喝完,微涼把杯子放在床柜上,湊到他的面前,額頭碰他的額頭。
“你……”大晚上的,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衣,又是這種姿勢,他一低頭就看到了她胸前的春色。
“好像不燒了。”微涼說,“我小的時候,發燒的時候,肖姨總是這樣的,我小的時候以為是額頭碰額頭,長大了才知道,是眼皮,是用眼皮碰你的額頭,要是太熱的話,眼皮就能感覺出來,不怎么熱了,還喝水嗎?”
霍蘇白搖頭。
“你先睡,我馬上就好了,快點躺下,我摸著你有點出汗了,別再著涼了。”她囑咐著,像個小管家婆。
她剛起身,霍蘇白將她抱在懷里,微涼后背貼著他的胸膛,他沒穿衣服的胸膛……
這里沒有他穿的睡衣,他是臨時住在這里,沒有換洗的衣服,就只能湊合一晚上了。
微涼感覺到他強有力的手臂抱著他,臉蹭著她的脖子,“陪我!”
“好。”他病了,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她要滿足的,不想讓他失落,特別是病著的時候。
微涼躺在床上,霍蘇白摟著她,“你說,我要習慣了你的照顧,該怎么辦呢?”根本舍不得對她放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