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哄的。”
“您這心還真是硬,您今天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勁兒,先生肩上的那塊肉估計要掉下來了,出了那么多血,那是你親老公,您還真能狠下那心去……”
“親老公?還不知道能當幾天呢。”微涼小聲咕噥著。
“其實,先生也有先生的不容易。”唐北說,畢竟有很多話不是他這個外人能多言的。
微涼不想聽,看今天這天像是要下雨。
唐北也不便多說,“那,小夫人我先去給先生買藥去了。”
“我陪你去,唐北有件事情,你能不能幫我忙?”
“您說。”就知道小夫人是有求于他。
“就是,米夏從k辭職了,你可不可以幫我這個忙跟人事說一下。”
唐北為難:“這個,我做不了主。”
“什么做不了主,你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唐先生,這么個小忙也不愿意幫?”微涼不想去找霍蘇白的,只能來求唐北。
“小夫人,有很多事情,您還是跟先生說一聲吧,就算是先生錯在先,可也是無奈之舉,您這樣不見他也不是辦法對不對,再說了,您惹霍先生生了多大氣啊,他不也是沒舍得跟您慪氣,也沒為難您的同學,您還是別陪我買藥去了,上去看看先生吧。”
微涼僵在原地,也知道自己的這件事錯的有多大。
開房啊!
就算什么也沒成,哪個男人能接受得了呢?戴綠帽子呢!
講真,霍蘇白就那樣裝腔作勢的嚇唬了她兩下就完了。
如果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霍蘇白帶著女人去開房,哪怕是什么也沒做,她也一定不會這么輕易原諒的。
她沒忘記,曾經米夏跟她說過那個捕風捉影的童小姐,她沒分是非黑白的,當場就跟他翻臉了。
顯然,這件事情上的處理上,霍蘇白非常成熟,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做了一個成熟男人做的事兒。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矯情什么,清早跟他在玄關吻得氣喘吁吁的,現在又不想見?
唐北已經到了馬路對面。
微涼還是上了樓,想要輸密碼進房,最后躲進了樓梯間。
聽到唐北進門的聲音,微涼才起身,門虛掩著沒關上。
唐北見室內沒有微涼的影子,還是把微涼的話給傳達了:“小夫人讓我跟您說一聲,她去找米夏了,就不上來了。”
“嗯,她躲了,還能再上來,這些年是你不了解她,還是我不了解她?”
微涼皺眉,這些年是什么意思?
大一,他除了是她教授外,私下接觸只有這幾個月啊,什么這些年那些年的。
“小夫人就是一時腦筋轉不過彎來。”唐北說,拿剪子把他的衣服剪了,“很深,恐怕這樣會感染吧?”
“那小狗牙還真是狠了勁了。”霍蘇白歪頭看了眼,倒真有點血肉模糊。
“完美無瑕的霍先生這下身上許是要留疤了。”唐北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