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詳詳細細的說了很多,包括兩個人坐在公交站的長椅上,微涼說的話,主要是記住的他都一字不差的說了。
只是至于開房這事兒,程峰還是將事兒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霍蘇白也知道自己一個三十幾歲的大男人,不該這樣為難人家一個小伙子的。
第一,那聲叔叔喊得他超級不爽,第二,他自己的老婆,在沒兩情相悅的時候,都舍不得碰,這個毛頭小子就敢帶著他媳婦兒去開房?
書也不看了,枕著自己的手臂盯著程峰。
程峰說完了,有些口干舌燥的,看著霍蘇白,他明明姿態特別慵懶的半躺在床上的,可給人的感覺就是那么居高臨下的。
而且,他的眼神特別的讓人不敢直視。
其實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明明什么都沒做,就是讓人不寒而栗。
“從現在開始,不準再喜歡她,明白?”
程峰點頭。
“我們家沒你這號親戚,別喊我叔叔,我聽著不舒服。”
又點頭。
“還有,得虧你今兒沒存著什么壞心思,也沒發生什么事兒,不然,我真扔你下去。”
“那,您還有什么事兒嗎?”
“我沒想好。”一點都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這小子,敢帶著他霍蘇白的老婆去開房,要不,卸他一條胳膊?真咽不下這口氣。
歪頭看著罪魁禍首,睡的倒是香甜,沒事兒一樣。
開房這事兒,雖說男孩子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傅微涼,又不是沒在他面前喝醉過,多半是她的事兒。
唐北聽到他的話音,去安排了房間,讓程峰睡在這兒。
霍蘇白走出了臥室,在客廳里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吐出的煙霧,一圈又一圈的往上攀上,讓他微微瞇起眼睛,對她,到底要怎么辦,才合適呢?
……
翌日清晨,微涼醒來。
室內的裝潢陌生又熟悉,從床上坐起來,臥室里只有她自己,她身上的衣服沒有換。
昨夜醉酒卻沒斷片,記憶還在。
完了,程峰啊……
赤著腳下床,客廳里的沙發上,霍蘇白躺在那兒,胳膊擱在自己的額頭上。
茶幾上煙灰缸里的煙頭堆成了小山似的。
“程峰呢……”
“你大早上的就找那個野男人?這么惦記?昨晚上剁了喂狗了。”他坐起來,眼睛沒有睡好的緣故,有些疲憊猩紅。
“我就是喜歡野男人,我用不著你管!”她不信,霍蘇白也不敢,他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把一個人怎么著了,她得去找程峰,畢竟程峰是無辜的,她猜想,霍蘇白一定是讓他吃了苦頭的,她要找到他,快步的朝外走,找唐北他肯定會知道的。
剛到玄關,身子被他再次推到墻上,他的身子壓下來,“傅微涼,那小白臉還沒發育好呢,我能讓你更舒服……”
{}無彈窗第117章從現在開始,不準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