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僵:“現在是法治社會。”
唐北冷哼:“你勾引人家老婆的時候,怎么不好好想想。”
“我沒有。”
……
程峰本來是想做高程的車的,那個人好歹是個派出所的所長,不會知法犯法的。
被唐北拎著上了副駕,程峰有點發蔫。
微涼現在消停了,縮在后座。
霍蘇白揉著眉心,覺得頭痛,頭一次覺得有了個老婆是件這么辛苦的事兒。
微涼額頭歪在車窗上,喝了酒,不舒服的緣故,輕輕皺著眉頭。
車輛霓虹在她臉上劃過交錯的光影,她縮成一團,像個小可憐。
霍蘇白覺得自己有點心軟,別開眼,后座的氣氛略凝滯,緊張。
車子行駛在路上,車速不快。
微涼昏昏欲睡,腦袋不停的磕在車窗上,發出的聲響有些大。
霍蘇白嘆氣,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腦袋。
喝了酒,吹了風,又跟她折騰了好一會兒,累,非常累。
不想掙扎,身子發軟,蜷縮在后座枕上他的腿,主要是她自己舒服為主,不會考慮別的,更不會胡思亂想。
霍蘇白低頭,昏暗有限的車內空間里,她難道不再倔,這性子倔起來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女孩子乖乖的跟男人說句軟話,什么都好了,他偏不,惹他動怒。
手指劃著她的小臉,知道她沒了睡意。
“喜歡他哪兒?”
微涼知道他問得是程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能夠很快意會他的真正意圖。
“長的俊朗,個子也很高,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好,現在是國防生,畢了業直接可以去部隊當軍官,前途無量,穿軍裝的男人會非常有男人味,每個女孩心目中都有一個兵哥哥。”
感覺到劃著她臉的手指微僵,微涼不在意,想必霍蘇白也不會在意。
繼續說:“我上高二的時候,他就給我寫過情書,我問他了,他現在還喜歡我,我覺得挺好的。”
她困,要睡。
隱沒在黑暗中的男人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程峰坐在副駕駛,有些坐如針氈。
后面非常凌厲的視線一直都在他的身上,刺的他好難受。
回到酒店,微涼已經歪在她腿上睡了,安靜的車廂里里,能夠清晰聽聞她的呼吸聲,平緩。
車子停在地庫,霍蘇白抱著她下車。
她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進入到電梯里,光線變一下子變的明亮起來。
懷里抱著微涼,他下意識的傾身,用身體擋住電梯傾瀉下來的燈光,燈太亮,剛剛車子里又黑,一下子她的眼睛會適應不了。
他下意識的舉動,不僅唐北注意到了,程峰都稍稍愣了下,覺得自己更加大氣不敢喘了。
唐北開門,進入房間。
醉酒后的微涼睡的特別的沉,不方便給她換衣服,將微涼放在床上,他去了洗手間,擰了條溫熱的毛巾,瞥了眼程峰,“說說吧,什么心思,怎么回事,一字不漏,不要假話,要是假話,我就從窗戶把你丟下去,這可是36層,看看一個人落地需要幾秒鐘,還沒試過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