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出門,沒有人笑話你嗎?”
“有啊,我就說我太太擦的。”
微涼略窘,去了客房部,微涼等在門口,不知道霍蘇白自己進去做什么去了。
十分鐘之后他才出來。
“他倆還要睡一會兒,我們去逛街?”
“買什么?”
“得給你買拖鞋,總不能在家里一直穿我的吧?”領證后,出了一趟差,這些東西也沒買。
微涼跟著他走出飯店,下午四點,南遠市下午的太陽還是炙熱。
霍蘇白喝了酒,不能開車,直接坐在副駕。
微涼再次開這輛豪車,系上安全帶吐了口氣,才發動車子。
“拿駕照不是好幾年了嗎?還這么緊張?”他笑她,可是知道她十八歲就去學了車,高考結束后報名去學車,練了車,加上大學軍訓,把她曬黑了不少,導致在他的課堂上,他在人群中找她的時候,差些沒認錯她來。
“就是放了假的時候,我爸讓我開他的車,讓我練,這幾年說實話,車技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嗯,是很好。”他贊同,他這個人,可是向來不打擊自己的老婆的。
微涼瞥他,也笑了。
到了商場,他帶著他直接去了生活館,買了幾雙拖鞋,新的浴巾,毛巾。
“微涼,我們要不要換新的床單,被罩什么的?這樣的花花綠綠的,你們小女孩會喜歡些。”
“不用啊,我覺得你的床單被罩就很好看,最主要的是很舒服。”不用連鋪的床單被罩都遷就她的,微涼歪在他的身上,走走逛逛的。
霍蘇白拎著幾個購物袋,騰出一只手牽著她。
“我要喝果汁。”微涼對他說。
他直接把錢夾交出去,微涼松開他,小跑著要了一杯冰鎮的檸檬汁,回到他的身邊,“你嘗嘗,可好喝了。”
霍蘇白低頭就著她的吸管喝了口。
微涼笑瞇瞇的捧著果汁問他:“好不好喝,我再給你買一杯吧?”
“蘇白。”身后有人喊他。
霍蘇白愣了下,轉過身來,是周瑛跟童娋。
童娋看著他,喊:“霍先生。”
霍蘇白點頭,看了眼周瑛,“周老師,好久不見。”
“是啊,真是好幾年都沒見到你了。”周瑛開口,看了她身旁的女孩,低頭在喝果汁,“這位是……”微涼早認出周瑛來了,在西城的酒店,她跟周瑛撞一塊了,霍蘇白說,童娋是他中文老師的女兒,這不,他在英國的中文老師就出現在面前了,真巧。
“我太太。”霍蘇白說,沒有要介紹的意思,微涼也抬頭朝她笑了笑。
周瑛看著微涼,狀似恍然大悟:“你啊,我在酒店遇到過你,大半夜的慌慌張張的朝外跑,你還記得嗎?”
微涼點點頭,心想霍蘇白的這位中文老師什么意思啊,說她慌慌張張的干嘛?她明明是急急忙忙的。
看著周瑛,微涼覺得她的態度跟之前見過的不一樣了。
怪怪的,那種說不出的怪,再看童娋,一直站在母親身邊,不說話。
哦,明白了,周瑛一定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跟霍蘇白好的。
現在她是霍蘇白的太太,所以就不開心嘍。
霍蘇白見著微涼的一雙眼睛眼睛骨碌碌的亂轉,問:“你什么時候去酒店了,我怎么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微涼立刻垂下頭,表現的一副心虛的樣子,咬著吸管,開口:“我呀,去……會情郎!”
周瑛愣了下,沒想到她這么說,一副無辜的樣子,那雙大眼睛水靈水靈的,倒全是心眼兒。
她本來想提起這件事情是覺得,一個小姑娘半夜里從酒店里出來,還是一個人,準沒好事,無意間說出來,看看霍蘇白的反應。
他唇畔掛著淺淺的笑意,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倒還是有幾分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