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她,“怎么?”
微涼嘿嘿笑著,身子在床上用力朝他的方向挪了挪。
身子靠在他的肩上,霍蘇白微微一愣,淺淺笑了下,然后繼續給她涂指甲油。
微涼是額頭抵在他的肩上,“我是不是要禮尚往來?”
“你想怎么禮尚往來?”他問她,從沒給女人做過這樣的事情,覺得挺好玩的。
“我沒想好,我想好告訴你?”
“可以,可別讓我等太久。”他一邊說,一邊打著哈欠。
“你困了?”
“有一點,還有兩個,等會馬上好。”
小拇指也涂好,微涼看著自己的兩只腳,“真的是第一次涂?”涂的非常好,沒個都非常小心翼翼的,而且沒有涂到外面來。
霍蘇白挑眉,“你什么意思?”
微涼笑了笑,張開手,他俯下身,她摟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臉,“辛苦你了。”
霍蘇白低頭看著她時,微涼有點熱。
或許是太高興了,很多事情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松開他,“你快洗澡去,我鋪床,你早些睡。”
霍蘇白進了浴室。
微涼把床鋪好了,關了窗簾,去看了眼沉沉,下樓想給霍蘇白溫一杯牛奶。
客廳里就只剩下了唐北,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有點失神。
微涼沒見過唐北這個表情的,有點想知道他在想知道,也想知道吵架吵的誰吵贏了。
“唐北……”
“小夫人,您還沒睡?”
“我把牛奶溫一溫,你也喝一杯。”
“小夫人客氣了,謝謝小夫人。”
微涼嘆,心想,好像客氣的是唐北吧,牛奶熱的很快,遞給唐北一杯,端著另一杯上了樓。
霍蘇白剛換好睡衣,“喏,喝了。”
“不喜歡。”
“對你睡眠好一點,多好喝,快點。”微涼笑著看著霍蘇白。
霍蘇白抿了抿唇,有點不情愿,卻還是乖乖的把牛奶喝掉。
微涼也上了床,霍蘇白圈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
微涼不怎么困的,“你睡了嗎?”
“還沒。”摸了摸她的頭發,“其實很困了,這忽然回來,你在我身邊,我反而睡不著了,是舍不得睡著。”
微涼枕著他的手臂,不說話,照這個樣子下去,她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怎么不說話了?我一說到這個的時候,你就沉默。”一只手撐著腦袋,低頭,望著她,昏暗的視線里,她在他的懷里,揚眸看著他的樣子,真的挺討人喜歡的。
撫著她柔軟的發絲,長長地發絲有些纏在他的手臂上,涼涼的絲滑感覺,撓的人的心有點癢癢的。
“我不太知道怎么回應。”實話實話。
“嗯,不急,你乖乖的,我就覺得很好。”
微涼呆,什么叫乖乖的,乖乖的概念是什么?
“我現在還不想睡,跟我聊聊天?”他問她,勾起一縷發絲,纏繞在指間。
“我問你啊,你明明跟唐北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應該非常親密才對,可他總是叫你霍先生,人前人后都是這樣叫你,我覺得怪怪的。”
“別說你覺得怪了,我也覺得怪,我提醒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執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