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蘇蘇跟微涼在洗碗,“嫂子,我哥對你是真愛。”
“什么?”
“就是今天中午的那盤青菜啊,超級咸的,除了咸還是咸,我哥全吃了。”
微涼呆住。
“非常咸啊,沒法說的咸。”蘇蘇把洗好的盤子擦干凈。
微涼不洗碗了,霍蘇白沒在一樓,她放輕腳步上了樓,他在二樓的偏廳一杯一杯的喝水。
她眼眶發熱,走到他身后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霍蘇白愣,又笑:“這感覺真好。”
“明明那么咸,你不要吃嘛!”
“蘇蘇這個大嘴巴,她瞎說的……”
“蘇蘇不會瞎說,是你嘴硬吧,你剛剛說讓我放鹽,我拿鹽盒倒的。”想想嘴里都是澀澀的咸。
“第一次做菜,當然要鼓勵了,何況我是你老公,我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什么都是好的。”雖然菜咸,可吃到心里是甜的。
“我會很努力的。”她保證,為了他這句話。
“好。”轉過身,低頭,望她,眸色溫柔,“第一次陪你過生日,我請你的朋友家人,吃飯,今天也是我們結婚,是要一起吃飯的,我跟咱爸說過。”
今天登記,那些稱呼,反而讓微涼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不可以叫米夏,還有小舅舅。”
“米夏可以,你小舅嗎?”
“你們昨晚不是去喝酒了嗎?”
“也可以。”他說。
“今天沒什么事,你去房間,小睡一會兒,等會我叫你,我跟你出門。”
“好。”
再次到了霍蘇白的房間里,她坐在床上。
床頭擺了那一堆小猴子,微涼躺在舒服的床上,看著那枚戒指,靜靜的看著。
這種被寵愛的感覺,真的很好。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被挪了位置,她沒睜眼,聞到了她已經開始熟悉了的氣息。
霍蘇白給微涼拉好被子,下樓,蘇蘇在倒牛奶,“哥,我嫂子手機響了好幾次了。”
“嗯。”他應,把她的包拿起來,拿到樓上去。
拉開紅色的小包,看了眼來電,夏之遇。
他沒理,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將她的包,放在房間里,手機調了靜音,他才下樓忙。
兩點鐘,微涼醒了。
家里很安靜,她下了樓,只有廚房傳來說話聲,是蘇蘇跟他的聲音。
她走過去,看著兩個人在做蛋糕。
很大的蛋糕,三層的。
微涼看著他低頭專注認真的樣子,有些失神。
他用心專注的給她做蛋糕,感動。
簡直是萬能的霍蘇白。
不經意看到她,他朝她招手,“睡醒了?”
“嗯。”
霍蘇蘇微笑,在切水果,“獼猴桃不夠了,還有火龍果也不夠了,我再去買去。”
“爸媽呢?”
“去了商場。”他解釋,將蘇蘇切好的水果,一點點的放上,很漂亮的,最上層的是個心形。
“霍教授……”
“嗯?”他應,剛抬頭,已被吻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