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你這么大一人物,做這種事兒,你不跌價兒?”
“為自己老婆做點事兒,跌什么價?”他朝她挑眉。
微涼蹙眉,這男人有時候真的有些妖孽,比如現在。
“那夏之遇去你公司找你,也是因為這事兒嗎?”
“他當然不知道是我讓人進了那套房子,他去公司找我,應該不是為這事兒。”
“那是為了什么。”
“你唄!”他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手指黑暗中摩挲著她頸后的紋身。
“我?”微涼不解。
“前一段時間,他在查我。”
“查到你了?”微涼問,她記得在上海的時候,他說過的,他不能暴露自己與k集團的關系。
對外,霍蘇白只是k集團神秘創始人的對外發言人。
“他不會那么容易查到我。”他說,言語間是傲然的自信。
“我不想聽他的事,還沒說,怎么著就偷我身份證了呀?”
“想盡快跟你結婚,我不想再等,本來,是想著等你的身份證補回來,也就半個月的事兒,可現在,我一分鐘都不想等,就找人偷了出來。”
他的直接,微涼有些愣,“明天,明天肖莫要回來的,不能結婚。”
“明天我陪你去接肖莫。”
“好。”
“后天,必須領證。”
后天,8月2號,微涼咬了咬唇,“后天,后天就后天吧。”
8月2日結婚,嘆息,他是忘了,還是故意挑在那天的呢?
算了,不想了,再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臨時打算在外公這邊住下的,他沒有洗漱用品,去附近的超市買的新牙刷。
微涼在鋪床,霍蘇白蹲在院子前刷牙,能聽到他跟外公的說話聲。
她仍覺得恍然,這才多久。
生活真的是變了一個樣子似的,她即將跟另一個男人開始新的婚姻了。
入了夜,微涼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霍蘇白睡了一下午,也睡不著。
她睡在里側,他睡在外面,從背后擁著微涼,在床上,他向來安分,也為自己打算,不想為她憋壞了身子,那樣得不償失。
老婆都是自己的啦,肉早晚是允許吃的,他不急,可以為她等待。
“微涼,好香!”
臉燙,被子都蓋住自己,“睡覺!”
不想再聽他耍流氓賺便宜!
……
翌日一早,微涼睡到九點多才起。
廚房里給她留著早飯。
她簡單吃了點,霍蘇白在跟外公下棋。
外公其實是個文人,從氣質談吐上就能看出不凡。
以前,外公是在哈爾濱開火車的,后來,外公為了外婆,放棄了非常好的工作,選擇回鄉,在這里養育了自己的好幾個孩子,可骨子里沒變,仍舊是個非常有傲骨的老人。
能下好棋,還能寫特別漂亮的毛筆字。
霍蘇白似乎也很喜歡外公外婆的小院子,院子里種菜,霍蘇白會到菜園子里摘黃瓜吃,磨嘰到吃了午飯才走。
回到家,換了件衣服,等霍蘇白來接她。
肖莫做的是高鐵,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他應該下火車了。
過了一會兒,微涼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了卓爾不凡的肖莫,簡單的t恤牛仔褲,慢慢走來,看到她,他唇畔勾起了笑:微涼,終于又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