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跟她一樣,心不甘情不愿的,像是被逼迫的!
聽到套房的門打開又被關上,他從床上坐起來,她衣服被撕壞了,她又沒帶錢,身份證也沒在身上,就算走能走到哪兒去?
再說,她也不是那種不知深淺的人。
反正已經決定不管她了,愛去哪兒去哪兒,滅了煙,睡覺!
……
唐北打開門,微涼站在門口,睡袍里頭還套著長裙,這什么打扮?
“小夫人,您這么晚,有事,還是霍先生他找我?”
“方便讓我進去嗎?”
“您請進。”
“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21年。”
這么久了,“一定很了解他。”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他很難相處,對不對?”
“很好相處。”
“我跟蘇蘇都覺得他難相處,我總是惹他生氣,今天我來,明明是要跟他解決問題的,可他又生氣了,怎么辦?”有求于他,他那么生氣,肯定不會答應的。
“朝他撒嬌。”
“我不會。”
“女孩子都會撒嬌,除非你不想。”
“我就是不想,他明明不缺撒嬌的人,非要強人所難嗎?”
“小夫人,你怎么知道他不缺撒嬌的人呢?”
“我……”
“您覺得霍先生對你好嗎?”
微涼沉思了會兒,點頭。
“用心,他就不會生氣了。”
唐北說的微涼有點不明白,又好像有點明白。
“或者,一言不合就接吻,反正嘴巴又不止是用來說話的。”
微涼臉紅,“……”
“真的,小夫人,這招對霍先生肯定有用!”
微涼眨巴著眼睛,總覺得唐北跟霍蘇白的關系,很不一般,這個都知道。
吸吸鼻子:“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我回去好好想想去,那個……我出來,回不去了,你知道密碼嗎?”
……
第二天一早,霍蘇白就趕往了醫院。
薄家老爺子起的早,早早的就抻著脖子往外瞅。
他推門進來,手里拿著食盒。
“阿暮,怎么又是你自己,還沒把媳婦兒帶過來?”老爺子問,招呼他到身邊坐下。
“冷戰中,不想跟她說話,放棄她了。”他打開食盒,把飯菜一樣一樣的擺出來,先給老爺子喝了口水。
“聽聽這個舍不得。”
霍蘇白笑了,“是有點舍不得,可不想被氣死。”
“阿暮,明天帶她讓爺爺見一面吧?”
“我明天一定帶她來,就給您一個人見,那就再追她一次!”
“好,偷偷的,明早六點,在這兒見。”
“哄我過來,就為這個?”
老爺子擺手,“想吃阿暮做的菜,也想立下遺囑,薄家我名下的所有的財產都給阿暮,誰都撈不著。”
“我只要薄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是屬于霍家、屬于我媽的!”
老爺子握住他的手,“薄家欠你,也欠你母親,可你身上畢竟流著薄家的血,薄家交到你手上,我才放心,若有那么一天,看在爺爺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