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茗咬唇,看著沙發上擱著一個棕色的小皮包,“微涼的包?”只有她的東西,他才會如此的在意。
“之遇,我們還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
“是你愿意嫁給我。”他冷冷的開口,非常無情。
“她給我打過電話,是不是?”
“什么?”
“你接過我的電話。”他瞥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她曾經給我打過電話,你接的,有沒有這回事?”
喬茗咬唇,“對不起,我們要結婚了,我不想讓她糾纏你,所以……”
“糾纏?”夏之遇笑了起來,走到喬茗身邊,“我喜歡她糾纏我,哪怕糾纏一輩子,喬茗,我跟你結婚的目的你一清二楚,我們沒有愛,永遠也不可能會產生愛!”
喬茗臉色刷白,“16歲,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可他從9歲起,就認定了微涼啊。
他爸跟微涼的爸爸是好友,自然的,小微涼從小就出現在她的家中。
兩歲起,微涼就像個跟屁蟲似的哥哥、哥哥地喊。
他煩她,跟她捉迷藏,會故意躲開他,跟其他小伙伴玩,丟下她。
可她倔強,每回都坐在他家門口等她,看著的身影,就開心的跑過來抱住他:“我找到哥哥了。”
9歲時,父母意外身故,他被傅擎帶回家。
他在傅家連續兩天不吃不喝。
傅擎說盡了好話,他只是躲在房間里哭泣。
四歲的微涼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坐在他的面前,小手擦著他的眼淚,“哥哥,你別哭!”
“小微涼,我沒有了爸爸媽媽,沒有家,我一無所有了。”
小微涼伸出短胳膊,抱住他,“你還有我,微涼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9歲時,他原以為自己一無所有了。
26歲,他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他最愛的微涼也不在他身邊了。
他不許,他不許她離開。
他有的只有她啊!
他眼眶濕潤,閉了閉眼。
喬茗上前,抱住他,“之遇,我愛你,整整五年了,你現在不愛我沒關系,我可以等。”
他拉開圈在她腰上的手,“你明明知道,永遠都不會等到我,婚后各不相干,我們說好的,這里你不要再來,孩子還是打掉吧!”
……
微涼醒來,室內還是有些昏暗。
她知道自己在哪兒。
霍蘇白的臥室,昨晚十點多,她醒過,想去洗手間,霍蘇白抱她去的。
簡約現代風的臥室里,只有她自己。
她渾身還是痛,卻不想在床上躺著,特別是他的床上。
赤腳下了床,拉開窗簾。
明媚的陽光進來,讓她睜不開眼睛,她抬手遮住陽光,看著樓下精致的小院,雨后纖塵不染,精致漂亮。
臥室門打開,霍蘇白站在門口,手中端著早餐,“醒了?”
她幾乎是瞬間僵住了背,轉過身,垂著腦袋:“嗯。”
將早餐放在床柜上,“怎么下床了,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看她赤著腳,眉蹙得更深。
微涼想回床上,剛邁腳,“站那兒別動!”
她立刻僵著身子不敢再動。
霍蘇白過去,攔腰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