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點頭,這怎么回事?
他的步伐又大有快,微涼全力跟上他,渾身疼得都發抖。
進了他的房間,氣喘吁吁的,只敢站在門口。
他背對門口而站,“關上門。”
微涼深吸了口氣關上門,不敢上前。
“來這兒做什么?”他問,聲音冷。
剛剛一系列的狀況讓微涼發懵,她腦子跟漿糊似的,總慢半拍,做什么?
做……對,想起來了。
她脫了外套,手一直在抖,拉開裙子的拉鏈,脫掉,衣服一件一件的都離開身體,然后走到他身后抱住他。
眼里有淚,眨掉,不敢再守著他哭。
她柔軟的身子貼上來的那一刻,跟她慪了這兩天的氣,開始消散。
他又不需要被她哄,她一個小女孩朝他撒撒嬌,他哪里還舍得跟她生氣。
他一直沒回頭,微涼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硬著頭皮,抖著手去掀他的皮帶。
霍蘇白蹙眉,捏上她的手腕,涼的駭人。“你……”
轉過身來,他臉色僵凝,唇線也抿緊了,吼:“你在干什么?”
微涼瑟縮了下,她做的不對,不好?
“說話!”
“伺,伺,候你……”說出這些話,她難堪的眼睛發熱,去解他襯衣的扣子,吻他的下巴,脖子。
吻到他的胸膛,他仍舊不為所動。
微涼看了他一眼,他垂著視線,眼睛冷的像冰錐一樣看著她。
她的手一直在抖,她緊緊的攥住。
這樣子在他面前,她無地自容,癱軟在地上,抱住自己,不敢哭。
“你穿上衣服滾,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微涼眼里噙著淚,“霍教授,不,霍先生我會聽話的。”不能走,走了要怎么辦?
霍先生?
他咬牙,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拖進更衣室的穿衣鏡前,“看看你這是什么樣子?”
她不敢看,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像個行尸走肉!
她今天一整天都是這樣過的。
從小她爸就說,涼涼,我不求你大富大貴,只求你一輩子平平安安的,過著不為難別人,也別委屈自己的生活。
她一直覺得這生活很簡單,原來不是,有時候不委屈自己,你根本走不下去。
從早上到現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過來的,忽略身體的疼痛,難受,讓自己麻木,她以為自己可以撐得更久,原來這就是身體的極限了,她想睡,可不可以永遠都不要醒來?
霍蘇白雙手叉腰,背對著她,胸腔劇烈起伏:“這么些天,你真的就一點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思?從你家里出事,哪件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強迫過你?我給了你足夠的時間讓你點頭,你還想讓我怎么樣?那天說那些話,都是被你氣的……”
“你到底有沒有……”轉過身,看她暈倒在地上,臉色大變,將她抱進懷里,拍著她的臉,“微涼……”
抱起她,到浴室,擰開花灑,也顧不得自己的衣服。
“媽,媽,媽……”
被她媽派上來偷聽消息的蘇蘇趴在門上,愣了下,沖下來,“媽,我哥叫你。”
上樓打開門,看著門口的一堆衣服,唐唯愣了下。
蘇蘇瞄了眼,“哎呀,我小嫂子這么熱情。”被關在門外。
到了浴室,唐唯更是嚇了一跳。
“媽,浴缸里放滿水。”
將不醒人事的微涼放在浴缸里,唐唯用力打兒子,“你干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混小子!”
“媽,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