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蘇探進腦袋來,盯著她親哥沒穿上衣的好身材流口水,這人為毛她親哥呀,不是她親哥她直接撲。
霍蘇白把毛巾丟到她腦袋上,“你不會敲門嗎?”
她努努嘴,“大少爺,吃飯!”
“回來!”
“干嘛?”霍蘇蘇不情愿的進來,“哥,你整天對人這么兇,你能找到媳婦兒嗎,我嫂子能受得了你陰晴不定的性格嗎?”
“我陰晴不定?”霍蘇白黑臉,“手機給我用用。”
霍蘇蘇不想,可不敢不給。
用霍蘇蘇手機撥了微涼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接起:“你好,哪位?”
霍蘇白臉色難看,直接掛斷。
用自己的手機再撥過去。
微涼正納悶誰打電話不說話呢,電話又響了,看著來電,把手機又塞了回去,還讓不讓人吃早飯了?
霍蘇白抿緊唇線,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這又是發什么瘋?
霍蘇蘇知道這是又要發飆的節奏,“可以把手機還我了吧?”
霍先生冰冷的眼神掃射過來,蘇蘇癟癟嘴,假哭著下樓:“媽,我哥搶我手機!”
霍家吃飯的時候都沒有人很說話,非常安靜,這是習慣。
唐唯見著兒子臉色不好,問:“今天不過來了?”
“嗯。”
唐唯略失望。
霍蘇白知道母親擔憂的是什么,“我忙完去看看,我們過來的話,提前給您電話。”
霍蘇蘇瞟他哥一眼,小霍先生明顯不高興耶,他向來是沉定如水,喜怒不形于色的,什么時候都沒有慌亂的時刻,音律永遠沉緩清篤,應對永遠不疾不徐,優雅得體,這么明顯的不悅,也就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小嫂子有那個膽惹,她好崇拜,一物降一物啊,小嫂子就是她的新靠山啊。
……
霍蘇白開了一上午的會,想起今早微涼刻意不接他的電話,輕蹙了下眉頭。
這日后結婚過了日子了,還真得每天哄著?
昨天好好的,睡了一夜就不接電話了,找了個小東西,只圖肉體新鮮,他還沒吃著,他都想不出跟她結婚圖什么了?
手機在掌心中翻轉,半晌后,電話還是撥出去了。
響了兩聲,接起,“你好,是姐夫嗎?”糯糯的聲音,是沉沉。
“對,我是姐夫,你姐呢?”要是她有沉沉半分上心,他倒也省心了。
“我姐在樓上,今早有個神經病給她打電話,她姐把手機塞抱枕下面了,她好像忘了,姐夫要姐姐接電話嗎?”
神經病?到底誰有病?
“沉沉,能幫姐夫一個忙嗎?”
四十分鐘后,霍蘇白再次打來電話,沉沉拿著手機上樓,敲了敲書房的門,“姐姐,姐夫說你的電話打不通,等會要過來。”
微涼聽聞,丟掉手中的企劃書,“走,逛街去。”她不想見霍蘇白,今天她不舒服,也懶得應付她。
“這么熱的天。”米夏不想動。
“霍蘇白要來。”
“啊?”
換了件衣服,拎著包抓著車鑰匙,跟在廚房忙碌的爸爸打招呼,“爸,中午我跟米夏在外面吃。”
傅擎還來不及囑咐,微涼已經跑出去了。
車子就要駛出大門了,黑色的奔馳車堵住去路,微涼嚇得趕緊踩下剎車,她驚魂未定,隔著車窗看著奔馳車內戴著墨鏡的英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