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霍蘇白依然沒聯系她。
微涼心里沒了底。
就連趙城都開始質疑起雜志內容的真實性,畢竟報道了多日,當事人沒有出來澄清,也沒有后續。
“微涼,報道的事兒是不是真的?”
“趙叔,您先別急。”她好煩。
“我怎么能不急?銀行的人又不傻,也在觀望,如果消息是假的,后果……”趙城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夏之遇大搖大擺的進來,將手中的文件袋丟在辦公桌上。
“你要的東西。”
微涼打開文件袋,里面是股份,房產證……
“趙叔,你打電話讓程律師過來。”
7月16日下午,微涼與夏之遇協議離婚。
簽字的那一刻,微涼的手在抖,呼吸都是疼的。
民政局收回結婚證,發了離婚證。
拿著離婚證,微涼覺得自己的心被挖走了一塊,她沒忍住,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哭的撕心裂肺。
夏之遇聽到微涼的哭聲整個身子都僵了,他眼眶濕潤了,卻冷漠的沒回頭。
微涼哭了很久,紅著眼回了家,把她房間里跟夏之遇有關的所有的東西都扔到箱子里。
他的手機號跟信息在得知他出軌時,她就刪掉了。
微涼覺得分手了,也需要一個儀式,跟曾經的愛做正式的告別,為他流完最后一滴眼淚,然后永不再見。
自己的壞情緒不敢讓她爸看到,怕他擔心,她找了個借口出門。
米夏還在培訓,接不到她的電話,她不知道要去哪兒,就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逛。
走著走著,微涼才發現她到了南遠大學。
夏之遇上大學的地方,也是他們感情開始的地方。
多年的感情,原來到了割舍的這一刻才知道多疼。
她難受,也餓了。
到了以前兩人常去的川菜館,要了兩個菜,還有一包酒。
正值暑假,又過了飯點,店里不忙。
微涼一邊吃東西一邊哭,店主夫妻不知道怎么回事,趁著她沒醉讓她結賬走人。
微涼被攆了很不開心,抱著懷里的酒走出餐館,她沒地方去。
她好想米夏。
她坐在餐館的門口,她去哪里呢?
世界之大竟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想著,她又哭了起來,還不忘讓自己喝了口酒。
酒喝到一半,她擦了擦眼淚,嘿嘿笑起來,她知道要去哪兒了?
……
霍蘇白冷眼睨著盤腿坐在她套房門口,還唱歌的小女人。
“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嗚嗚,我好難受……”唱著唱著又哭起來。
霍蘇白只覺得一股怒火在身體里亂竄,臉色冰冷陰沉的嚇人。
微涼哭著唱,唱著哭,不小心瞄到擦的锃亮的皮鞋,她哭聲暫停,帶著淚水抬起頭。
“霍教授,你這幾天是什么意思?”不聯系她,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霍蘇白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懶得跟這個醉鬼浪費唇舌,見了面就質問他?
他性感的唇緊抿著,隱忍著怒氣,想著要不要掐死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