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要去西塘,我給外公外婆買點東西吧。”
“你決定要去西塘了?”
她沒想去西塘的,昨晚是跟霍蘇白賭氣,現在她是騎虎難下,不知要跟父親怎么說心里的難受,她垂著腦袋點點頭,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去了再說吧。
“要你小舅去接嗎?”
“不要!”
……
7月的b市,酷暑難耐,可唐北站在霍蘇白身邊卻覺得寒氣逼人。
“回去了?”霍蘇白抽了口煙,捏著發痛的眉心問。
“昨天下午回的,彭叔親自去機場接的,家庭醫生也給傅先生安排好了,就是小夫人……”
霍蘇白揚起眉梢,望著唐北:“她怎么?”
“那日小夫人說要去西塘,車子剛要下高速她就要回來,司機從下一個收費口又直接回到了上海。”
“先不用管她。”他離開上海已經3天了,她一通電話也沒來過,真沒見過像傅微涼這么沒心沒肺的人,替她操碎了心也沒念著好,“真是快讓她氣死我了!”
“是小舅媽惹我小舅生這么大氣嗎?”
霍蘇白把抽到一半的煙掐滅在垃圾桶上煙碟里,冷峭的黑眸微瞇,看著走來的喬茗,似笑非笑:“給你找了個小舅媽不怎么省心,總惹我生氣。”
喬茗親昵的挽上他的胳膊,“我以為今天來看太爺爺能見到小舅媽呢,誰想到小舅這么寶貝,總也見不到,是不是媽媽?”
薄櫻蹙眉:“你這孩子跟你小舅說話沒大沒小的。”
“不是的,媽媽不是也說小舅天賦異稟,薄家最聰明的就是小舅舅了,氣質好,又生了一張顛倒眾生的臉,我好奇什么樣的女子足以匹配得起,與小舅比肩而立?”
霍蘇白只是眉梢挑了挑,看不出喜怒:“我真有這么好?”
“那當然了。”
“那你小舅媽為什么對我就是不上心呢?”
喬茗一臉不可置信:“不應該都黏著你嗎?”
“你呢,未婚夫沒一起過來看太爺爺?”
“他,他有點事。”提起夏之遇,喬茗不覺蹙了蹙眉。
霍蘇白沒錯過她眼底的情緒,“大姐,你跟茗茗去看爺爺,我抽根煙再上去。”
想起夏之遇那夜給微涼打的那通電話,他深眸更加暗沉。
唐北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心里也著急:“夏之遇這幾天一直住在傅家,您還是盡快回去吧!”
“回去?回去有用嗎?夏之遇倒是喬茗費盡心思搶來的,懷了孩子,婚期都定了,心不在這兒,還不是患得患失的?”
唐北有點懵,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
微涼遠遠的就看著夏之遇黑色的q7停在家門口,心煩。
昨天全家從上海回來,晚上他就來了,她爸在還算收斂,她今天一早天沒亮就躲了,誰想到他又來了,他就那么閑嗎?
微涼停好車下來。
夏之遇直接將她摁在車身上,“我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不想接。”
“報紙雜志上說的是真的?”
“當然真的了,你是傅氏的總經理,銀行不來催貸款了,自然是因為我跟k集團的特殊關系呢。”
“傅微涼,你怎么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