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我對你就只有一個要求,只要我活著,就別跟霍蘇白提離婚。”
微涼懵,“為什么?他到底跟您說什么了?”
“你聽爸的話。”
“可如果他要離婚呢?”
“他主動提你就可以離。”
“……”霍蘇白提離婚就可以,她就不行?
“爸,您是不是剛發現霍蘇白其實才是你的親兒子,我是撿的呀?”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就不明白您說這話什么意思!”
“反正,你就聽我的話就是了。”
“好,我答應,只要他不提離婚,那我肯定不提,行了吧?”微涼不服氣,可她爸病著,一切以他身體為考慮前提。
那在酒店說好的婚期一年,這就算沒用了?
微涼在生悶氣,傅擎嘆,“這世上哪有爸爸會害自己女兒的呢?以后你就懂了。”
“我現在就想懂。”
傅擎:“……”
微涼看著父親的為難,抿了抿唇,“我出去看看他倆怎么還沒回來。”
反正,她就是要看看霍蘇白到底給她家里人灌了什么迷魂湯了?
微涼到了住院部大樓后面的小花園,遠遠的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涼亭的長凳上吃冰激凌,沉沉軟塌塌的歪在霍蘇白身上。
而霍蘇白腰桿挺得筆直,手里拿著冰激凌,畫面有點違和,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帥氣,在日落西沉,浮移朦朧的金橙夕影下更具魅力。
沉沉想嘗嘗他冰激凌的味兒,兩個人換了,霍蘇白也不嫌棄。
微涼有點愣,他多潔癖啊,飯都不在外面吃的,竟然吃她弟吃過的冰激凌?
她也有點懂了,他沒給她家里人灌什么迷魂湯,是真的對她的家人好。
微涼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做,或許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吧,外表清冷孤傲,內心卻溫暖謙遜的吧?
微涼走過去,沉沉拍拍身邊的位置,小臉滿足很開心的樣子。
“你看你吃的。”從口袋里拿出紙巾,低頭給他擦嘴巴。
沉沉看了霍蘇白一眼,“我姐夫嘴上也有,你也給擦擦。”
微涼:“……”當沒聽見。
“姐姐,你快擦啊。”
“你怎么這么多事兒啊。”她咕噥著,瞟了霍蘇白一眼,他嘴上確實沾著些奶油,還配合的把臉探過來。
微涼無語,拿給她弟用過的紙在他嘴邊胡亂的擦了擦。
“姐夫,你快說謝謝大舅子!”
“謝謝大舅子!”
微涼翻白眼,“什么跟什么呀,還大舅子,是我幫你擦的好嗎?”
霍蘇白心情很好,開口:“那也謝謝你,你要吃嗎?這么多年不吃了,還蠻好吃。”
“這兩三塊錢的東西,你也吃?”都不像他了。
“沉沉請我的,為了討好大舅子嘛!”
“……”
霍蘇白從口袋里掏出錢遞給沉沉,“給你姐買個最貴的去。”
“我不吃,會胖。”
“你太瘦了,吃一支沒關系。”
聽不出來她是不想吃,而不是怕胖嗎?
沉沉跑去門口的便利店,涼亭里就剩下兩人,一時間沒話說,也不能總這樣吧,微涼找話:“除了白襯衣,你就沒有別的顏色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