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婚離了。”
“不僅是離婚,還有你父親的股份也要拿回來,如果股份不在你手中,我所有的注資都是為他人做嫁衣……”
“可夏之遇那邊并不那么容易。”提起他,微涼犯難。
“你覺得不容易,可我覺得很簡單。”
簡單嗎?夏之遇處心積慮的逼她就范,想要從他手里拿回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自己是毫無辦法,微涼看著霍蘇白,不太信他。
“如果夏之遇不出軌,你沒想過離婚,對嗎?”他給自己點了支煙,俊容隔著薄薄的煙霧愈發迷人,也愈發深沉喜怒難辨。
微涼不情愿的點了點頭,沒有出軌這件事情,就算兩個人的婚姻半死不活的,她也不會離婚的,從11歲喜歡他,愛他,到結婚,整整十年,跟他的感情從來都不是假的,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等,就會等到兩人的和好如初。
出軌這事兒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必須離。
“那你就當他沒有出軌,耗著。”
“可他明明已經出軌了,怎么能當做沒……”對啊,喬茗懷孕,連婚期都定下了,現在急于離婚的人是夏之遇,不該是自己。
“離婚容易了,那我爸的股份還有房產怎么要回來呢?”微涼蹙眉,霍蘇白伸手敲了敲她的腦門,“用你聰明的小腦袋使勁想一想,他怕什么你就給他來點什么!”
“他怕……哦,我知道要怎么辦了?”微涼看向霍蘇白忍不住就笑了,心里壓著的大石頭也仿佛落了地,本來毫無頭緒的事兒,他一兩句話就撥云見日了。
“我先走了,找他談籌碼。”拔腿就要走,霍蘇白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
“你有空嗎?”這里離她家很遠,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而且他不應該很忙嗎?
“我都交待好了。”他拎著她換下來的衣服,牽著她的手朝外走。
微涼愣了愣,他的掌心溫熱,讓她不自在,決定跟他結婚了,手都不讓拉那就太矯情了。
“有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進了電梯,他說。
“好。”
“還有,到家之后線把你跟你弟弟的身份證號都發給我,然后把戶口簿放進包里。”
“做什么?”
“明天我帶你們去上海看你爸,你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
她心里記掛她爸的,可是根本走不開,眼眶微紅,抬眸看他,“可銀行那邊……”
“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微涼低下頭,特別想哭,感覺自己一下有了依靠,也可以軟弱一下了。
……
微涼回了趟家,找了戶口簿,把自己跟她弟的身份證號發給霍蘇白,然后去了公司,趙城說夏之遇在。
“傅小姐,您真的不能進去,夏總在開……”
微涼直接推門進去,相擁親吻的兩個人分開,喬茗不高興的站起來背過身去。
“出去!”
“夏總對不起……”秘書道歉。
“還有你!”話是對喬茗說的。
喬茗嬌嗔的開口:“之遇,你看她……”
“你先出去。”
喬茗不情愿的離開。夏之遇擦著嘴上的口紅走過來,“想通了?”
“是,想通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伸手去摸她的臉,微涼躲開,嫌他臟,唇角一勾,“我當初怎么就瞎了眼愛上你,還跟你結婚,你沒底線的樣子真讓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