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到十點鐘,李時珍和元某人默契的不再玩游戲,轉入了李時珍感興趣的環節,隔著網絡打字聊天,鍵盤敲擊的次數已經趕超玩游戲的頻次了。
隔天下午下班,元某人回到小區,在保安處拿到了李時珍那個破損的諾克手辦,隨手邊走就邊打開看了一下。
這個手辦的動作是諾手頭頂斧頭跳舞的動作,不過現在躺在盒子里的是一個斧頭,和一個雙手投降的諾手了。
還好,斧頭掉了下來,找一個小鋼管銜接起來就好,之后修補上色就可以了,不是特別的難弄。
不過他手邊也沒有合適的材料就是了,手辦不小,但是斧頭手柄很細,合適的能夠插入的鋼管不好找。
太小的,比如針又長度不夠,感覺不能撐起來,可能需要找學姐定一個合適長短大小的鋼針。
元某人估摸了一下長度,打電話給學姐就定了粗細不同等級的專用鋼針,她是開店做手工手辦的,修復也做,什么材料都能找到。
接下來的就是慢工細活了,要先給諾克頭頂鉆洞,斧頭的手柄也要鉆合適大小的洞,不過在鋼針到之前,這些都不急。
元某人把手辦收到盒子里,隨手放在了桌子上,想了一下,又給丟在柜子里頭去了,自從貓大爺過來同住,他自己的小玩意兒都鎖了起來。
自然黑貓是不在家的,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房子曬了一天,熱的不行,元某人開著空調,開始做晚飯。
在菜的香味飄出去的時候,聽見了撓門的聲音,是貓回來了,陽臺紗窗什么的為了防止冷氣跑出去,被元某人給關好了。
元某人把貓放進來,給它碗里添了貓糧,一人一貓開始吃飯,手機響了一下,一條短信進來,是甜甜圈。
這有點稀奇,甜甜圈是一個很懶得和人交流的人,一般都是元某人想起來,十天半月和他聯系一次,甜甜圈可不會主動發短信或者打電話。
周末我們去爬山吧!
周末,那就是明天。元某人想了一下,發短信和他確認了時間,沒有什么好不同意的,本來還是上次自己提議的呢。
另一條短信又進來了,今天短信很多啊,是學姐的,元某人要的材料她看了一下店里都有,叫他有空自己去取就好了。
閑聊了幾句,放下手機,元某人匆匆扒拉了幾口飯,黑貓已經把自己碗里的貓糧給吃完了,正盯著他吃飯呢。
被貓盯著吃飯,總是有點不自在和窘迫的,元某人收拾掉碗筷,給貓鏟了屎,拎著垃圾丟掉,又在樓下買了幾個水果。
再次回到出租屋里,時間已經到平時上游戲的時間了,元某人愣是坐著發呆了五分鐘才打開電腦。
他知道李時珍應該在等著了,可是這個人曾經是甜甜圈的女朋友,想起來這一點,他又覺得有點膈應,為自己和她雙排上分,為自己和她聊天很愉快。
今天上來的有點晚啊,干嘛去了。
李時珍常規的問候了一句,沒有期待元某人回復,平時元某人只會說開游戲吧,后來就發展到只說一個字,開。
惜字如金說的就是他了,當然聊到他的專業的時候就又跟換了一個人一樣的,挺矛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