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那么明天開始,我用輔助來教你看清自己的失誤好了,元某人這么想著,和她約好了明天的游戲時間。
接下來兩個人就退出了游戲,這半個小時,留給了李時珍跟元某人請教心理學方面的東西。
本來是打算聊半個小時的,結果兩個人捧著手機打字,居然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十一點。
還是李時珍反應過來,元某人明天還要上班,最后主動結束的話題,這么好的小老師,我應該準備一份謝禮的。
李時珍這么想著,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有一兩個月沒有做夢了,今天居然又開始做夢了。
夢里的自己唯唯諾諾,被人脅迫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李時珍那種疏離感更明顯了,那個人不是我。
雖然我是清楚看著她在夢里由自己的原來面貌一點點變成另一個人的,但是李時珍很清楚,除了臉,還有心,我們是不同的兩個人。
想明白了這些,夢境開始破碎,李時珍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以后可能都見不到她了,于是用力的記住她的一切。
這次,她身上的衣服重新變得華麗,超現代化了,首飾是很簡單的珍珠項鏈,手包也是一個普通的blingbling閃著光的手包。
這是一個空無一人的晚宴現場,可惜看不清楚更多東西,一點標志都沒有,不知道是哪一個酒店。
她在盯著腳下,她做了一個決定,她穿著自己最后的盛裝跌落在泳池里,氣泡冒上來,氣泡消失了,無人發覺。
‘她’自殺了,李時珍醒過來,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有點困難,她用手摸上自己的臉,原來她不知不覺就流了一晚上的淚水。
眼睛有點腫起來,睫毛粘連在一起了,摸索到了洗漱間,她洗了一把臉,時間不早也不晚,是早上的八點鐘。
她在夢里想要找人來救‘她’,但是沒有人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她想多陪‘她’在夢里呆一會,她以為真的多待了一會,結果醒來還是八點鐘。
“呵呵……”那是她從不晚點褪去的夢境,李時珍無力的捂住臉坐下來,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些事情發生過。
在地上發了一會呆,李時珍站起來一邊刷牙,一邊按下了通知的鈴聲,樓下的兩個保姆就該知道李時珍起來了,要準備早餐了。
這次從夢里回來,李時珍不打算把最后那個畫面記錄下來,絕望的金色,縱然華麗非常,卻又翻騰著惡心。
很快李時珍收拾好了自己,下樓準備吃飯,樂姐上來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今天在更換新鮮的鼠尾草的時候,把一個擺件給打碎了。
她捧著一個斷掉了斧頭的諾手過來,是妹妹艾葉上次來的時候送給自己的禮物,李時珍看著有點忐忑不安的樂姐。
她想起了馮姨,第一次做錯事的時候也是這么小心翼翼,后來自己說了沒有關系之后,她就開始試探自己的底線。
你看,人都是慣會察言觀色的,如果自己大度的說沒有關系,下次,破碎掉的東西就會是更昂貴和心愛的物件了。
“東西找個地方收起來吧,這個月扣一天的工資,另外再去買一個一樣的回來補上,我妹妹艾葉過來的時候,我不希望她知道這個手辦已經摔成兩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