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姐說了,甜甜圈呢,是一個偽裝成烏龜型的鳥型玩家。”艾葉在那邊滔滔不絕,元某人就認真的聽著,又是烏龜又是鳥人,總感覺都是罵人的詞啊。
“什么叫鳥型玩家,話很多的那種人嗎。”元某人想了想,自己和甜甜圈玩游戲最早的時間是高中了,他可不是一個話很多的人啊。
他玩游戲非常認真,隊友一旦有失誤,就被他往死里罵,能受得了他脾氣的他又看不上,他看的上的,技術相當的人又受不了他的臭脾氣。
“哦,鳥的意思呢是說這個人總是希望變得更強,玩游戲的目的不是享受,而是為了變得更強,即使處于劣勢,也會認真思考如何獲勝。”艾葉不疾不徐的解釋說明叫鳥型玩家。
中了,說的全對,不過這個是說的高中時期的甜甜圈吧,現在的他可不是這樣的,最近玩游戲的時候,耐心也好,脾氣也好,都跟換了個人一樣。
“……玩的時候過于不茍言笑,讓人誤以為他心情不好,會在某天突然不想玩了,嗯,我姐說的大概就這么多了。”
是的,甜甜圈高考失利后就沒有玩游戲了,之后復讀一年,頭發都變白了不少,終于考上了大學來著。
“你姐一共把游戲玩家分成了幾種類型來著……”
“八種,我是白菜型,很多朋友,沒有游戲常識,朋友都覺得我很有趣,跟我玩游戲的人會很歡樂。”艾葉頗為得意的說道。
“白菜型,真的不是說你又是個游戲白癡,又玩的很菜嗎?”元某人又加了一句,“確實很歡樂的,腦殘兒童歡樂多。”
“嗷嗷嗷啊,垃圾原始人,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元某人都能想到艾葉張牙舞爪的樣子了,在電腦面前無聲的笑開了花。
“哦,那我不說了。”元某人故意使壞,琴女去小龍池做眼,而剛剛對面的花粉掃來視野,說明對面的打野也在附近。
現在去做眼,被對面打野看見,那就是一抓一個死,既然艾葉嫌棄自己話多,那就保持沉默吧。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琴女三秒鐘都沒有堅持過,就交出了自己的項上人頭,元某人終于放聲大笑。
“笑笑笑,笑個屁啊。”
艾葉惱羞成怒了,口不擇言,居然連屁這個詞都說出來了,或者說她玩游戲的時候,早就忘記了自己不是端著身份的那個艾葉了,現在的她是游戲里的一葉子。
“對面打野被我打成殘血了,你快去撿人頭吧,真的,別讓他跑了,你看我對你好不好,有人頭第一時間就想到便宜你。”艾葉也后知后覺的知道不對了,反過來想挖坑叫元某人跳。
“你是豬嗎,我親眼看著你怎么死的,我會不知道對面的打野還是滿血嗎,哈哈哈,想騙我,你還差的遠了呢。”
“你親眼看著我死的,你怎么不提醒我。”艾葉氣鼓鼓的買了五瓶血藥出門,別的裝備也買不起了反正。
“我想提醒你來著的啊,但是你說了,我不說話,沒人把我當啞巴,那我就不說好了。”元某人強忍笑意,開始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