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人去樓空的龍蝦館,涼校長和毛蟲兩個人還在一邊剝毛豆,一邊喝酒閑聊,今天工作結束的早,兩個人又沒有其他的消遣,不想小年輕會去到處買買逛逛,能有點時間坐著喝酒就覺得幸福了
老板肖藍釉端了一盤炒黃豆過來,放在兩個人重新坐的干凈的餐桌上,順便在另一邊坐了下來,“毛哥少喝點,嫂子回頭該打電話埋怨咱們留你喝酒了。”
涼校長的老婆確實長得很驚艷,她說話的時候,認真看著你,就會覺得好像全世界都不重要了。被她這一句毛哥喊得,毛士沖不敢多喝酒了,放下了杯子聽話的很。
“老婆,你都不關心我。”涼校長吃味了,“他有自己老婆的嘛,你關心我就好了,你看我今天表現的怎么樣,解說的時候鏡頭給到我是不是很帥。”
“帥不帥的沒有發現,不過啊,色鬼是看見一個了,新來的解說是很漂亮哦,眼睛都放到人家胸口上去了,你這解說要是不相當了也好,過來給我這個小店當保安,我就可以少發一份工資出去了。”
聞言心中沒鬼的兩個人倒是面不改色,毛士沖給老梁開脫,“沒有的事情,我們今天解說的時候一直認真在分析,看女解說也是工作需要,沒有那么下流。”
“就是,老婆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你想她一個大活人站在中間,我和毛哥說話也免不了看她一眼,至于盯著人家胸的事情是絕對沒有的。”
攝像師傅給到解說鏡頭的時候,導播會提前跟他們溝通的,所以他們可以保證沒有在臺前露出什么不好的樣子來,而且雖然有偷看,但是兩個人對新來的解說是真的沒想法。
“看就看了,我這些年脾氣越發好了,又不會做什么,再讓你被禁止解說比賽一整年了,你說吧,你天南地北的到處飛也好,我就在家里養幾個小保安啊,沒事陪我玩玩躲貓貓的游戲多好。”
說著肖藍釉把手機放到涼校長的面前,一張照片映入眼簾,兩個男解說豬哥一樣的看著女解說的胸,就差流口水了。“你說呢?免得呀還要天天給你買各種緋聞,就怕被人捅了出去。”
“這個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涼校長坐不住了,想要解釋一番,被肖藍釉推倒在沙發上,一只收按住他的肩膀,半晌爬不起來。
“誰要你解釋了,現在你的小黑粉拍了你的丑照,發到我這里來了,要價五千,他倒是打聽的很清楚,你的小金庫都被我沒收了,也沒有朝你伸手,怎么,幾年不在江湖上混了,當我的脾氣變好了不成。”
兩個人面色變了一下,平時這種花邊新聞都不算的東西是威脅不了他們的,但是最近兩個人都在等奧運會特邀游戲解說員的名單定下,等通知的時候出一點風波的話,那肯定是要涼的。
“你們呢就先沉住氣,這錢我也不打算出,我到是有辦法收拾他,但是吧,怕這人在你們身邊的人上打主意,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出一點負面新聞,奧運會特邀解說員就沒有你們的份了,才要價五千,我看他也就這點能耐了。”
“你打算怎么做。”兩個大男人正襟危坐了起來,論手段和主意,兩個人都不是老板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