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手看了同一批的伴生礦,從銅鈾云母到磷鈣鈾礦,硅鈣鈾礦,李時珍握住一顆顏色嫩黃的石頭不放手。
“這顆鈣鈾云母的顏色有春天的感覺,下一季春夏的主流色有了。”她想起了華景,一般夏天就要開始準備明年春夏的新款了。
“還惦記著吶,她們都不帶你玩了,把你給一腳踢開了,還想著這些做什么呢。”顧方平瞥了她一眼,為她不值。
“好好,不想,我工作了,我的工具還在吧。”今天李時珍過來是帶著任務的,這次回來的時候有七顆石頭要轉交上級研究所,需要盡快畫出來。
“在的,老地方,你自己去拿,我把座泥取出來,你自己看畫哪一個角度。”
李時珍開始工作,顧方平在她桌子上放了兩瓶純凈水,另外抱了幾瓶可樂遞給田添荃和齊林。
“田添荃,你的名字挺特別的。”顧方平照顧他是李時珍帶來的朋友,和他聊天搭話。
“家里小字輩是添,第三字是出自《離騷》的‘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反信讒以齌怒。他父母取名字的時候不像是抱著期待新生兒的心情,再問下去就要解開人的傷疤了。”
于是顧方平轉而問起他和李時珍認識的過程,“你們是玩聯盟認識的,我這個朋友以前也玩游戲,對游戲還是有些見地的。”
“哈哈哈,我現在連一個嘴強王者都不是了,就偶爾去線下看看比賽,我是bk的死忠粉,你呢。”
齊林謙虛了幾句,他現在的手別說做出各種席位操作了,就是稍微用力都會疼痛難忍,就像剛剛,顧方平遞給他的可樂,是替他擰開瓶蓋,再倒進塑料杯才遞給他的。
有些大題小做了,其實復健了怎么多年,一兩斤的東西他能舉起來的,但是朋友的好意,他沒有拒絕。
“我,我粉的戰隊不在這里,而且我幾乎不看這里的職業聯賽。”田添荃攢住可樂瓶子,喝了一口。
“哦,這樣子啊,我是因為bk的主場入駐南山市才搬到南山市的,聽說你也是剛搬來不久,還玩聯盟,我以為也是呢,哈哈哈,我自作多情了,還以為可以邀請你一起去看比賽呢。”
幾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到了中午,就在所里的食堂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吃飯,李時珍自然走到窗口,掌勺的大廚遞給她一份明顯微波熱好的食物。
“還是這么嬌氣,中飯又是家里給你送過來的吧,吃的是什么,看起來綠油油的。”
“幾朵西蘭花而已,今天食堂吃帶魚啊,自從杰克馬創建了天貓生鮮鏈,想吃海邊的海鮮就方便了不少。”李時珍皺著眉頭擺開自己的小碟子。
“你又不吃海鮮,海魚也不吃,不然今天的黃魚還是不錯的,帶魚,有點不新鮮了,現在是禁漁期,能吃到的海魚都是去年撈上來的,冰凍到現在不新鮮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