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珍按了門鈴,這個點挖煤的應該起來了吧!門鈴響了幾下,門就被打開了,是顧家的打掃阿姨--莫姨。
“珍珍還是來的這么早,快進來吧,裘小姐也到了,在二樓和平平說話呢。”
按莫姨的叫法應該是珍珍,平平和古古的,畢竟裘復古嗎,第三字是古,可是莫姨在裘復古的面前總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按她的說法,這個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一樣的人物,不能輕慢。
“來這么早,這可是個稀罕事,有什么緣故嗎?”
“應該遇見什么煩惱了吧,頭發沒扎,像是和家人慪氣了匆匆出門的。”
在莫姨眼里,裘小姐自然是千好萬好的,出門的時候也是一絲不亂的,披頭散發是她第一次見。
“哦,小事,我上去了,這個在微波爐熱五分鐘,然后冰箱冷凍十五分鐘再送上來吧。”李時珍把手中的東西交給莫姨,自己上樓去了。
上來二樓,找到小客廳,李時珍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去了,以前來的次數太多,都已經和家里一樣熟悉了。
“咦,怎么回事,彈琴的,你的偶像包袱說丟就丟,不要形象了,居然學會攤倒在沙發上了。”李時珍調笑裘復古,頭發果然沒有扎,都垂到地上了。
“在你們面前我要什么形象,能直接推門進來的除了你還有誰,莫姨可是會敲門的。”裘復古到底是坐了起來,隨手抓過一個抱枕,揪著上面沒有剪掉的商標搓揉。
“那個挖煤的呢,怎么只看見你一個人。”李時珍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喏”裘復古揚了揚下巴,李時珍會意看向后面的書架,一個黑黑瘦瘦的男生盤腿坐在地上給箱子里的照片分類呢,揚手一張照片就塞進了一個小盒子。
“照片還沒有整理好,這次出去收獲很大嗎?”李時珍繞過去幫忙分揀。
“問旁邊坐著的那個千金大小姐咯,我說等你來再聽她的傳奇愛情故事,或者我一邊整理一邊聽也行,她非不許,拉著我白白耽誤半個小時。”
“什么傳奇愛情故事,彈琴的,你總算動凡心了。”
“什么呀,我就是想談一場戀愛而已,不可以嗎,為什么愛情照進現實就這么難呢。”抱著抱枕,裘復古又趴下了。
李時珍盤腿做在地上,看了一眼她垂在地毯上的長頭發,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你這大半年發生了什么,不過第一次看見你這么不拘小節,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你以前可沒有時間長吁短嘆,也不會這樣子趴著。
“你發質沒以前好了,你沒有發現嗎,還任由它落到地上。”到底是不能忍,李時珍撈起她的頭發放在沙發上。
轉頭就對顧方平說道,“回頭我送你一套絲質的沙發套,你這個沙發套是全苧麻的,太粗糙了。”
“什么鬼,難道她發質變差是在我這沙發上趴了半天趴的嗎?”終于有空抬頭的顧方平,隔著厚厚的眼鏡對李時珍翻了一個白眼。
“嘿嘿,叫你換就換,我也覺得你這個沙發趴著不太舒服。”
“以前你可沒有這么覺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