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你不是各大俱樂部都比較熟悉的嗎,有見過他沒有,幫忙去問一下啊,好奇死了。”
“就是遇見了也認不出來啊,而且我一般是和助教對接,進不了他們的主訓練室,我一個發掘新秀的,要他們主力隊員出來見我,我臉還沒有這么大。”
“要是他們比賽的時候可以看見他們的臉就好了,就知道誰是誰了。”
“很難,聯盟對選手的保護力度很大,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后,賽制改動很大。”
“你說那個職業選手雙手被砍的那件事。”
“是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我記得他的真名叫齊野,也是一個打野選手,因為擔心舊事重演,之后電競圈很長一段時間風聲鶴唳,所有比賽改為線上,解說還要接受聲優培訓,用假聲解說。”
“給我說說那個齊野的事情吧,前因后果是什么。”李時珍好奇了,她玩游戲的時間說長不長,勉強算玩了兩年吧,而今年是聯盟的第八年,遠古時期的事情只是道聽途說的多。
“姐,回家啦。”就在這個時候艾葉跑了上來,打斷了紅姐將要說出口的話。
“那你先回去吧,晚上我把那件事情的相關報道整理一下發給你看,你看完之后就知道了。”
“好,那明天見。”
紅姐因為住的地方很近,待在樓上繼續看比賽,看了一會兒,不出所料,大頭豪果然被隊友賣了幾次,現在的戰績是7-7-3,對于一個ad來說,死的次數太多了。
“大頭,又是一個叫大頭的人,不知道費大頭在國外是不是還在關注國內的賽事。”紅姐掏出手機,找到一個叫費大頭的號碼。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換算一下,是荷蘭的凌晨五點左右,算了,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非要被星哥錘爆腦袋去。”最終電話沒有撥出去。
“倒是關于齊野的現狀,等下要甜妞問邰思翰好了,齊野曾經是他的隊友,作為隊長,他應該還保留著他的聯系方式才對。”
“我一個人走回去好了,反正挺近的。”到了樓下,李時珍甩著那一個裝著獼猴桃的袋子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把它帶在手邊。
艾葉心下了然,今天天氣不錯,李時珍慣例是走路回家的,“那行,你注意安全,一個小時之內要到家哈,我要給老爸匯報政治任務的。”
目送艾葉開車離開,李時珍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雖然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但是大街上人還是不少的,她不緊不慢的走,突然聽見一陣飛鳥撲打翅膀的聲音。
抬頭一看,居然就走到了自己家附近的公園了,幾只飛鳥剛剛從里頭倉皇的飛出來。一定是那些流浪貓在偷襲抓鳥吃,心里這么想著,一只黑貓叼著一只幼鳥從她身邊路過。
反正不是第一次被李時珍看見了,這只黑貓視若無睹的路過她的身邊,“又是你,公園里這么多人喂你食物,天天精品貓糧吃著,還要撲殺小鳥,明天的罐頭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