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磊雖然心直口快,個性又魯莽,但有時候也是有點兒小心思的,他見竇勇說了那么一番話之后,明顯覺得竇勇言不由衷,是在拍自己馬屁,但是他不知道竇勇為什么這么做,是不愿意聽自己的講述?還是急著有其他的事情去做呢?
心里這個疑惑一直找不到解答,按趙磊磊的個性肯定是要問出口的,但這種事情不能直接問,于是趙磊磊想出了一個好方法,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轉過頭,盯著竇勇,嘴上卻對鄧晨說道:“話雖這么說,但是剛才你這么問人家,人家能好意思說不愛聽我說話嗎?那不明白這是找人鬧矛盾嗎?再有一個,有時候在某種局面下,即使心里再不愿意做某些事情,可是逼到那個份局上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愿意,我覺得剛才竇勇就是這種情況,他雖然心里有別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鄧晨聽完趙磊磊這么說之后,馬上信以為真,他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向竇勇,心說趙大哥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但竇勇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神態和語氣都挺自然的,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呀,是不是趙大哥疑心太重了,所以才會這么想的。
一時之間鄧晨和趙磊磊的目光全都看上了竇勇,這讓竇勇馬上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他不得不馬上開口為自己解釋:“這是哪里的話呀,趙大哥,你這么說就冤枉我了,平時我什么為人鄧晨心里最清楚,我這個人雖然膽子小,但是道德品質還是過得去的,從來不會說些違背自己心意的話,因為這個性格,沒少惹麻煩。
咱們在球隊里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這期間我這張嘴闖下的禍,你們兩個多多少少也看見了,就因為我說話太直,才經常遭李樂他們欺負的,我要是但凡會說一點謊話,也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
趙磊磊細細琢磨竇勇這番話,再回想參加球隊之后目睹的球隊內發生的一些事情,發現還真是這么一回事,竇勇經常在球隊里因為直言不諱而被大家收拾,收拾他次數最多的就是李樂。
趙磊磊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心想我今天這是怎么了,疑心病怎么這么重,又冤枉了竇勇一次,這樣的表現怎么配叫做大哥呀?幸好這兩個小子傻乎乎的,沒有因為這件事跟我叫板,這要是碰到周正和李樂這種難纏的家伙,早和我翻臉了。
不過也不能因為鄧晨和竇勇老實就欺負他們,怎么我也得做個姿態,不然怎么也說不過去。
鄧晨在旁邊聽到竇勇說了那么一番話之后,心里依然非常忐忑,因為他不知道這番話會對趙磊磊產生什么樣的作用,但是他心里也明白,此時他不適合多說話,否則救不了竇勇,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他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趙磊磊,希望他能消除自己內心的懷疑。
心里想通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之后,趙磊磊咧開嘴笑了一下,然后十分誠懇的說道:“唉,看來我又一次犯了疑心病的毛病,就我這表現完全不配做一個大哥,說實話,從剛才到現在,我自己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我自己都替自己感覺臉紅,但是你們兩個小子非但沒有和我叫板,還一直順著我說話,這真是讓我太感動了,但我不能因為你們沒有和我頂嘴,我就欺負你,那樣太不公平了。
所以在這里我要鄭重的向你們說一聲抱歉,為自己剛才的言行向你們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你們兩個念在咱們是肝膽相照的朋友份上,原諒我一次。”
竇勇和鄧晨的心全都放松了起來,因為兩個人都知道,趙磊磊說出這番話,就代表著他徹底不再會找兩個人的麻煩了。
鄧晨第一時間笑道:“趙大哥,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呀,咱們都是好朋友,以后還要經常在一起踢球玩鬧,其間肯定會發生很多矛盾和誤會的,我覺得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就是不管鬧得再兇,打的再狠,轉過頭就把一切的不快全忘了,然后該怎么辦怎么辦,該要好還是要好,那些不愉快完全不會影響彼此之間的交情和感情。”
“說的好,你說的這才是真正的肝膽相照的好朋友。”趙磊磊非常同意鄧晨說的這番話,“可是現在這種朋友太少了,現在的人心都壞了,干什么都講究利益,交朋友也不例外。那些聰明人交朋友之前,先都拿計算器算了一遍,算算看和你交朋友能沾什么光,能得到什么利益,如果沒有利益可占,交朋友?開玩笑去吧,人家連理都不帶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