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正終于要談正題了,吳澤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行,咱們兄弟之間沒什么不能說的,有問題攤開來講,什么事情都沒有,最怕的就是大家誰都不開口說,導致問題越來越大,那樣的話不只傷感情,而且還會影響球隊的成績。”
周正撲哧一聲笑了:“你小子別給我整別的,裝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你最好也別拿這套對付我。”
“不敢,我哪會跟你耍心思呢。”吳澤低聲下氣的說道,他覺得在自己這種恐懼心理的操縱之下,他就差給周正跪下了。
周正繼續圍著吳澤繞來繞去,他步伐緩慢的走著,同時嘴里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問題呢,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剛才在隊長追我的時候,李樂和蘇成那兩個禽獸一個勁的在那兒幸災樂禍,不住的開口諷刺我,拿我開涮,就好像我跟他們有深仇大恨似的一樣。
這兩個猖狂的狂徒甚至在比賽誰罵我的話更狠,當時我被氣的心態都崩了,無奈之下使用自己的聰明才智,擺脫了隊長的追逐,然后瞬間完成反擊,不但狠狠收拾了蘇成和李樂,還讓兩個人知道了我的厲害,并在第一時間保證以后絕不犯類似的錯誤,雖然兩個人都接受了正義的懲罰,也都跟我保證了以后絕對不拿我開涮,但我心里所遭受的創傷已經形成,想要治愈已經非常難了。”
吳澤越聽心里越發毛,剛才蘇成和李樂瘋狂嘲諷周正的時候,他也參與進去了,而且他罵周正的那些話甚至比李樂和蘇成更狠,此時他終于明白周正為什么把他叫回來了。
他時刻注意著周正的動向,并保持一個警惕的姿勢,隨時準備迎戰周正對自己的襲擊,與此同時,他不斷觀察著周圍走動的方向,計劃著趁周正不注意突然從他身邊逃開。
但很快他把自己這個計劃否定了,因為他知道以周正的速度來說,就算自己領先他三四十米遠,只要周正想追上他,他肯定是跑不了的。
這個計劃被否定之后,吳澤把逃跑的希望寄托在了董蔚然他們身上,因為他發現董蔚然他們離自己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如果他們跑回來勸周正放過自己的話,一定來得及。
打定這個主意之后,吳澤一邊應付著周正,一邊趁周正不注意的時候向董蔚然他們打手勢,那手勢的意思就是在說你們這些人怎么見死不救呀?你們沒看見周正要向我下毒手了嗎?是隊友的話你們就過來幫幫我,幫我逃出周正的魔掌,剛才李樂已經被周正收拾的嚇尿了,如果他在下狠手對付我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呀!
董蔚然他們看到吳澤的手勢之后,先是木訥的發愣,等明白他打了手勢的意思之后,眾人全都嘻嘻哈哈的沖他擺手,趙磊磊甚至用唇語對吳澤說道:“你們自己造的孽,活該被收拾,我們大家覺得你還是放棄逃跑的打算吧,老老實實去接受懲罰吧,落個好表現,沒準周正還會原諒你,不然的話,你跑也跑不掉,挨頓收拾人家也不會原諒你!”
吳澤急的直跺腳,他打手勢罵了眾人一頓,然后轉過頭繼續小心翼翼的盯著周正,隨時防備他突然出手襲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