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防守時站不住位置,又不懂得協防保護替隊友補位,在球隊獲得僅有的幾次反擊機會時,不會拉空當的他經常和隊友跑重位置,給隊友幫倒忙。
這樣的情況下,鄭彬不僅要盡全力幫助防線防守,還要經常替失掉防守位置的竇勇補位,整個上半場后半段,鄭彬疲于奔命,很快耗盡了所有的體能,致使全隊在比賽場面上完全陷入了被動,再也打不出一次像樣的進攻。
隊友們都知道竇勇沒有受過正規的足球訓練,也沒有踢正式比賽的經驗,所以都不忍心苛責他。
隊友們的寬容和體諒讓竇勇更加自責,見到球隊的球門屢屢受到對方的危脅,他比任何人都著急。
他拼了命想為球隊做點什么,但總是踩不到點上,空有一身的氣力,完全不知道該怎么用。
從前他把足球想象的太美好,以為只要努力,就能把足球踢好,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足球場上的殘酷,你腦子里沒有東西,腳下沒有活兒,空有一腔熱血想踢好足球,那只是一廂情愿的白日夢。
腦子里的意識跟不上,在足球場上,你連和對手拼命的機會都沒有。
陷入深深自責中的竇勇,此后在場上的表現更加低迷,為了不給隊友添麻煩,隊友把球傳到哪里,他就趕緊從哪里跑開,生怕自己的愚蠢跑位,會給隊友造成困擾。
自信心受到嚴重打擊的他在防守中也開始變得消極,即使對方球員持球從他身邊經過,他也只是象征姓的防守一下,做做樣子,因為他知道,憑自己那點本事,撲上去防守只有兩個結果:一,被對方輕松過掉;二,犯規給對方一個定位球。
他這種消極的狀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他看到了場邊熱身的周正,才突然驚醒。
正哥在場下都這么認真的熱身,做好了隨時上場比賽的準備,而我卻在消極的揮霍上場比賽的機會,任由球隊被安義鎮中學這么狂轟濫炸,而不去做些什么,我還是人嗎?
正哥當初拼了命救我,我就是這么報答他的嗎?
竇勇眼眶發熱,眼淚不由自主的涌了出來,他擦掉眼淚,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然后重新打起精神,積極的投入到比賽中。
這一次他不再瞎跑亂沖,雖然他腦子里仍然不知道如何去進行協防保護,也不會預判對方進攻的路線,但他想到了一個笨辦法,他隨時隨地注意鄭彬觀察的方向,和鄭彬要前進的方向。
只要鄭彬沖一個方向觀察,而且那個方向又沒有自己的隊友的話,竇勇會第一個勇敢的跑過去,不管這個地方有沒有安義鎮中學的進攻球員。
這個辦法雖然笨,但非常管用,只踢了幾分鐘,他就破壞了幾次安義鎮中學處在萌芽中的進攻,因為安義鎮中學這些進攻還沒有形成實質的威脅,所以竇勇所做出的這些破壞并不顯眼,也沒有引起大家太過注意。
只有鄭彬注意到了竇勇這個變化,他高興的同時,開始有意的調動和指導竇勇的跑動路線和跑動意識,幾次配合下來,竇勇的防守意識有了明顯的進步。
雖然竇勇腦袋里的防守思路還是混亂不堪,但他慢慢有了一種能力,他能模糊的感覺到本方半場哪里會出現險情,并第一個跑到那里提前站住防守位置。
如果有人問他:‘‘你怎么會知道這里會有險情?’’
他會撓撓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