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晨無力的點點頭:‘‘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董蔚然再次提醒他重點:‘‘不是一定注意,是只要對方把球傳入小禁區,你就必須要出擊。門將在禁區內可以用雙手,這是你防守的天然優勢,許多情況下我們后衛很難解決的問題,只要你出來,問題就會輕易的解決掉。’’
‘‘可是我怕失誤!’’鄧晨終于坦承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董蔚然踢球不是一天兩天,他早猜到鄧晨的心思,只是不說破,想讓他自己主動說出來而已。
‘‘越怕失誤越失誤!你剛才在那兒站著不動,有用嗎?如果不是我冒險撞了對方的進攻球員一下,這個球必丟無疑!’’
‘‘我在球門里站著,對方如果攻門的話,我可以撲救一下的,我覺得我還是有可能把球撲出來的。’’
魏達倫剛才沖入小禁區搶點的時候,鄧晨就是這么想的,他覺得出擊碰不到球的話,對方打空門,丟球的責任100%是他的,但如果不出擊,在球門里等著,對方打門的時候他不但可以做出撲救動作,而且就算最后丟了球,丟球的責任也不能全算在他頭上。
‘‘不可能,如果我不撞對方進攻球員,你絕對不可能撲到球。’’
董蔚然當然知道鄧晨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鄧晨以為董蔚然這么說,是小看自己的撲救能力,所以心里一下有了情緒,嘴上不服氣的說道:‘‘為什么不可能?事情沒有這么絕對吧?”
董蔚然冷靜的給他分析:‘‘我說不可能是有原因的,第一,你剛才在門線上的站位有著嚴重的問題,對球門的遠角沒有起到任何的保護作用,只要對方把球頂到了遠角,你再移動是來不及的;第二,在對方頭球攻門的一瞬間,你沒有向前沖,更沒有靠近對方進攻球員,封堵他的射門角度,以至于對方攻門時可選擇的角度無限大,這對防守一方來說是致命的,因為你根本無法判斷重點防守的區域和角度,只要對方把球打出來,防守一方只能跪地祈禱對方打偏。’’
鄧晨被說的滿面羞愧,整張臉通紅,額頭上的冷汗直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董蔚然知道這是成長必經的階段,所以并沒有選擇安慰他,而是繼續敲打他:‘‘如果連承擔失誤的勇氣都沒有的話,真的不適合待在門將的位置上,我的話說完了,至于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董蔚然轉身離開,跟著后防線前壓,等待鄧晨發球門球。
周正蹲在場邊,看看鄧晨,又看看董蔚然,心說這倆人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都好到背著人說悄悄話的程度了。
鄧晨抱著球,站在小禁區內愣了半天,心里既羞愧又憤怒,但這一次他憤怒的對象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鄧晨啊鄧晨,你還有臉生氣?人家說的有錯嗎?前怕狼后怕虎,能有什么出息!這樣的你和廢物有什么區別?難怪籃球隊那幫人瞧不起你,不要你,活該!
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表現,你怎么對得起周正收留你進球隊,你怎么對得起其他人在場上的拼搏?
鄧晨越想越激動,他狠狠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接著將皮球擺在小禁區線上,然后一邊后退,一邊伸手示意后防線前壓,助跑幾步,大腳開出球門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