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淡淡道:“女的嫁給了別人,有房有車彩禮二十萬,可是生活過得不好,每天都面對著丈夫的打罵,你還記得那個毀容的女人嗎?那個就是她。”
“而那個男人郁郁寡歡,拼命的賺錢,最后因為疲勞過渡,死于一場車禍當中。”
寧詩忽然就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張遠忍不住笑了起來,“騙你的。”
“討厭!”
寧詩狠狠的錘了一下張遠的胸口,趕忙收起淚花,嗔怪道:“這種事情你居然還開玩笑。”
“最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樣?”
張遠側過臉,道:“親一下就告訴你。”
寧詩白了一眼,然后輕輕的碰了一下,撅起嘴道:“趕快說,趕快說!”
“這個故事賣了十萬,最后他們如愿以償的結婚了,男人受到了激勵,工作也越發認真,后來當了某公司的高級經理,年薪五十萬,現在的生活好著呢。”張遠笑道。
寧詩終于明白,這個店面為什么一直都是虧損的狀態,一個故事就賣了十萬,哪還有不虧本的道理。
“真的嗎?”寧詩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
張遠背負雙手,緩緩道:“其實女方的家庭也是想考驗一下男方,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面子,可是后來收到彩禮之后,又原封不動的當做嫁妝還了回來。”
“那個男人拿到嫁妝后,帶著新婚的妻子來到了我們店面,想要換回當初的故事,不過我沒有答應。”
寧詩瓊鼻翹了翹,疑惑道:“為什么不答應?”
既然都結婚了,張遠沒道理再浪費這十萬,與其給那個男人,還不如留給其他更需要的人。
“你這個腦袋瓜,真的是越來越笨了,什么事都完全不考慮。”張遠點著寧詩的腦袋道。
“這不是有你嘛。”寧詩撒嬌道。
“女方的考驗通過了,但卻不是憑著那個男人的本事通過的,所以我沒有答應他的要求,誰又知道未來是什么情況呢?”
張遠無奈的看了寧詩一眼,解釋道:“我答應他們,如果有天他們離婚了,就把這個故事還給那個男人,讓他好好看看,當初的情種最后是怎么變成一個人渣的。”
“而且,我又不缺這點錢,這筆錢至少可以解決那個男人的一年的困境,讓他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工作,豈不是更好嗎?”
結婚之后的種種開銷也是一大問題,僅憑男人單方面的努力,就算累死他也根本不可能支撐得起這個家庭,這段婚姻也很有可能半路夭折。
這個故事相當于達摩克斯之劍,一直懸在那個男人的頭頂,遠比十萬的彩禮更有震懾力。
“你可真夠狠的。”寧詩撇了撇嘴道。
張遠瞪了一眼,又冷哼了一聲:“說什么呢?”
“你真聰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