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愕然,然后道:“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道歉,因為事情根本與他無關,甚至他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對不起誰?”秦云志搖了搖頭道,“你的天賦與獨特的魅力,永遠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又不是你的錯。”
“我其實一直都覺得我自己挺普通的,除了家庭條件好一點以外,相貌上還過得去以外,其他的幾乎一無是處。”張遠吸了口氣,緩緩道。
秦云志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張遠的說法,如果說張遠的家庭條件好,固然是沒有任何的錯。
甚至待在一起多年的朋友,也不清楚張遠的家庭背景,只是覺得他家很有錢,但具體多有錢,只有少數人知道。
張遠的相貌雖說與大明星不相上下,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小學到大學,接觸過的女生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人了,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對張遠充滿著喜歡,也總有厭惡他的女生存在。
“你想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失敗過,這才是你真正的魅力。”秦云志嘆息道。
張遠自己或許都沒有意識到,他自從初中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小到班級考試,大到立遠集團的危機,仿佛只要張遠出手,這世界上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情。
這種安全感,是所有女人都為之瘋狂的東西,仿佛只要與張遠有一丁點關系,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對于青春期不知錢的重要性的年紀,這遠比擁有財富更加具備吸引力。
“那只是一個意外。”張遠默認了秦云志的說法,“我沒有過失敗,那是有原因的,其實在某一些層面上,我經歷過了無數次失敗。”
“什么層面?”秦云志忽然發現,他似乎從來不曾完全了解過張遠,哪怕知曉他平時的一舉一動,可在重要的關頭,他永遠無法理解張遠的所作所為。
收購廣陵財務公司時,秦云志有這種感覺,海底工程項目的實施過程中,他也有這種感覺。
“這是一個屬于我的秘密。”張遠眼神沉寂,似乎經歷了多年的滄桑,明明看起來那么年輕,卻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深沉。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秘密,但是你不對我說,難道也不對寧詩說嗎?”秦云志不介意張遠的藏私。
他這個問題問的也不是張遠,而是他自己。
張遠沉默了許久,然后緩緩道:“我也不知道。”
按道理來說,夫妻之間本該沒有秘密,可那都是古人的思想,緣由在于夫妻雙方根本不可能離婚,哪怕說出了秘密,也不用太過擔心一方會出賣另一方。
可是當下的環境中,離婚已是家常便飯,無論是哪個圈子里,離婚以后雙方相互廝殺的情況屢見不鮮,所以更多的人選擇將秘密埋藏在心里,不愿意與人傾訴。
“所以,你也有過懷疑,你也不相信一輩子的事情,對么?”秦云志感慨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