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格局不同,說話的方式都不一樣,完全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千億級別的大老板在談世界金融風暴,千萬級別的小老板在談銷售的難度,這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或許有人認為,結婚就是夫妻兩人的事情,跟父母毫無關系,那還不如說是太過自私,沒考慮過父母的感受。
張遠見過太多高攀豪門的女人或是男人,他們的父母在對方面前都抬不起頭,經常需要曲意迎合對方的感受,哪怕是攀上了高枝,也只是在別人眼里過得瀟灑一點。
“那怎么辦?”寧詩頓時沒了招。
“我自然有辦法。”張遠神神秘秘道,“你只要在家里乖乖的等著,到時候準備好嫁妝就行了。”
“哎,不是應該先談好彩禮嗎?”寧詩奇怪道,就算沒有彩禮,也不該先讓別人準備嫁妝吧。
“彩禮?”
張遠搖了搖頭,“我勸你還是別要了,老頭心黑的很,他能給出的彩禮,必定有更大的圖謀。”
“再說了,我人都賠給你了,哪有什么彩禮?”
“切。”
寧詩撇了撇嘴,雖然張遠給她的分紅,早就超過了一般彩禮的價格,但在心目中那都是她工作所得來的東西,與正式的彩禮還是有一點點不同。
“別以為你有人追就了不起。”
“老秦都和你說了?”張遠一下子就意識到,很有可能是老秦泄露了消息,畢竟那么多的被追的歷史,隨便挑出幾個來都能稱得上驚天動地。
“我什么都不知道。”寧詩撅起嘴,哼哼道。
“看你個吃醋的勁。”
張遠笑了笑,寧詩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不懷疑他的舉動,哪怕再晚回家,寧詩也最多打個電話,問‘需不需要我來接你。’
相比于他在大學中常見的吃醋型女朋友,差距可真不是一點半點。
“秋珊只是我小時候的哥們,至于這次去福力公司的事情,我也是后面才知道,最早我爸是準備讓我和她訂婚的,我現在都說了,你總該放心了吧。”
“好哇你,居然還有這么大的秘密沒說!”寧詩跳起來,摟著張遠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脖間迅速染上了鮮紅的牙印,而張遠只是一聲不吭,反手摟住寧詩的雙腿。
“你怎么不躲?”寧詩松開口,壓抑道。
“我為什么要躲?”張遠捋開肩膀上的發絲,輕輕的把寧詩放了下來,一口咬在她的紅唇上,然后笑了笑道,“這不就報復回來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