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婚紗的價值,其實并不高,但是到了吳明這個層次,什么樣的禮物都早已難入法眼。
“好歹是未來頂級設計師第一款產品,到時候說出去也有面子。”吳明仔細打量婚紗的面料,嘖嘖稱贊道。
“這可不是第一款。”白茗意味深長道。
吳明愣了一下,道:“怎么?這還不是第一款嗎?”
“這件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白茗神神秘秘道,“事實上,還有一款婚紗設計早在這個之前。”
“哦”吳明瞬間明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明天還要上門接親呢。”
雖然吳明與白茗早就住在了一起,但是基本的結婚流程還是要按照規矩來,家里的人也是為了討個好彩頭。
次日,吳明穿著西裝革履,在鏡子前整理著領帶,回想起上次正式照鏡子打扮時,還是高中時期。
一隔這么多年,當初稚嫩的臉龐,早已不是如今這般模樣,褪去了往日的靈氣,卻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
“張遠,其實吧,你不必搶著來當伴郎的,哪怕是老秦來都比你好得多。”聽到門外再三的催促聲,吳明嘆了口氣道。
“老秦嘴皮子笨,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不出來話,難道你想把婚禮搞砸?”張遠上下打量了一眼,“還算穿的有點人的模樣。”
平時在公司里,吳明一直是一身休閑裝,哪怕是正式場合,也最多穿一件白襯衣,想讓他穿一套西裝,那都得是特別隆重的場合才行。
用他的話說,那叫活出真我。
“你當伴郎,我的風頭全都被你搶光了,搞不搞砸不都一樣嗎?”吳明嘴上雖如此說,心里卻還是充滿喜悅。
“我這叫斷了你的桃花債,你想想,萬一你那些女朋友半路想不開,過來搶親,一看到我,不就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了?”
張遠彈了彈吳明打過發蠟的頭發,他不太喜歡涂抹這些東西,總感覺用著別扭,硬邦邦的。
“別碰,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弄得造型,萬一給你弄壞了,我跟你沒完!”吳明瞪著眼睛,拍開張遠的手。
……
小羽沒有參加吳明的婚禮,但是份子錢還是給到位了,八千八百八十八的份子錢,在場的人中也少有人給。
譬如張遠,一分錢都沒給。
婚禮中,吳明也鬧出了不少的笑話,說話時經常語無倫次,以前的吳明哪怕是面對大公司老板,也能保持進退有度,可現在卻顯得極為拘謹。
吳明見到白茗的父親,牽著她的手走過來,雙手擰了又擰,等接過白茗的手時,忽然來了一句:“謝謝伯父。”
“你怎么還叫伯父?”司儀特意點醒道。
白茗撲哧一笑,她也沒見過吳明如此窘迫,不由的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讓他能夠鎮定下來。
吳明愣了一下。
然后反應過來,他已經結婚了,這時候再叫伯父已然不妥,心中雖然感慨萬千,可仍然還是改口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