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緊了緊褲腰帶,漫步走到寧詩的房間外面,揚起頭道,“那可別怪我沒告訴你,我聽說市中心今天有個畫展,匯聚了世界最頂級的畫作,還有不少畫家前去觀摩。”
“我怎么不知道?”寧詩打開一道門縫,探出一個小腦袋,一雙精致的眼眸透著亮色,極其奇怪的盯著張遠。
這種大型畫展,怎么可能沒有提前公布出來,而且她這個專業的設計師都不知道,不太合理吧?
“你不是說不去嗎?那還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也就是隨便聽到了有這么回事,你愛信不信。”張遠不屑一顧的回到房間,直接關上了房門。
他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想激起寧詩的興趣,可又突然意識到,說得太多會不小心透露出自己的身份,最終張遠只能以這種方式結束話題。
大不了自己出去就是了,又不是非她不可。
“不說就算了,我又不是查不到。”寧詩揚起下巴,傲嬌的情緒油然而生。
求人不如求己,她拿出手機聯系了幾個廣陵的朋友,一通電話聯系下去,寧詩發現大家似乎都沒有聽說過這么一回事,有人還認為是假消息。
直到最后,寧詩忍著百般不情愿,去打擾了一下梁琪。
梁琪現在正與曲河處于蜜戀期,總是一不小心就撒狗糧,經常把寧詩喂撐,導致消化不良。
最嚴重的后果就是看到張遠時,經常會產生一些花癡的想法,把梁琪甜蜜的生活,不由自主的轉換男女主角。
你要相信,她以前真的不是這樣的。
“你是說國際展覽會?”梁琪在電話那頭問道。
“恩?”寧詩納悶了,還真有這回事?
電話里,聽得到梁琪撒嬌的聲音,似乎在詢問具體的情況。
片刻后,梁琪給出了準確的答復:“確實有這么回事,我也是聽曲河說的,但是正式展覽的時間是在下個月,現在還沒有發布全面的通知,只有少部分高層人知曉,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我是聽張遠說今天可以去看,所以才跟你打聽一下。如果是下個月開展的話,現在怎么可能有機會對外開放,感情他又在騙我!”寧詩捏著粉拳,氣惱道。
這種事情怎么能拿來騙人,太不把藝術放在眼里了。
“還真別說,他還真有可能可以去看。”梁琪回復道,“曲河也接到了他們的邀請,不過是下個星期,我最近工作比較忙,正打算計劃一下時間的安排呢。”
“這樣啊。”
寧詩一番日常的寒暄后,掛斷了電話,一雙眼眸咕嚕嚕的轉動,不知道又動了什么小心思。
初一搖了搖尾巴,迅速躲開寧詩的視線范圍內,它有過親身體會,一旦遇到這種眼神,絕對不能輕易招惹,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哪怕讓她看到,結局都有可能極為凄慘。
這是狗糧消失的教訓,是血的教訓!
“張遠”寧詩敲打著房門,聲音柔媚如絲,讓人聽到了頭皮發麻,背后涼颼颼的。
“我的親娘唉,這簡直是要命了!”張遠渾身哆嗦了一下,汗毛一根根翹了起來。
難以想象,畫展的誘惑力竟然如此之大,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瘋了,這還是人的聲音嗎?妖怪吧!
耳朵貼近房門,寧詩沒有聽到任何反應,不禁覺得這還不夠,于是繼續道:“出來呀,剛才說的事,我們再好好談談。”
啪嗒。
房門大開,張遠瞇著眼睛,似要看穿這妖精的真面目,現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妖精敢造次,反了天了。
好家伙,這是置建國后動物不許成精的法規于不顧啊!
妖孽,受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