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先前的假裝演戲,而是實打實真的受了內傷,要不然無法騙過鐵勒這個老狐貍。
“反正在神之試煉前,鐵勒一定會豁出命保護我。”
想到這點后,寧凡一點都不手軟,真是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打。
“應該差不多了。”
血淋淋全身掛彩的傷口,一身真氣不到三成,這要是還騙不到鐵勒,寧凡也沒辦法了。
揉了揉那張帥氣的臉,盡量擠出一絲難過悲傷的神情,
寧凡背著穆蘇的尸體,提著維克多尸體,一路歪歪斜斜的朝神殿飛去。
路經天古城時,剛才還奔跑的居民,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無人煙的大街,讓這座原本繁華的城池,此刻看上去像鬼蜮一般。
“還好是在人煙罕至的神殿,要不然這天古城還不夠御空期的人強拆。”
當寧凡趕到神殿時,已經打出真火的神殿與市政廳,雙方都有了死傷。
“竟然又死了兩名御空巔峰。”
除了穆蘇與維克多外,這里還死了兩名御空巔峰。
此刻神殿方的祭司只剩下六人,而市政廳卻只剩下五人。
“看起來還是市政廳的比較強。”
寧凡沒心沒肺的暗自比較了一下。
除開雙方各自大佬外,神殿方有十二位祭司,被法老王斬殺一位,被老頭子又斬殺一位。
市政廳一方的情況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被法老王誤傷而死。
在八對十,這場以少敵多的戰斗中,市政廳能以三人死亡的代價,換取神殿四位祭司,側面證明了市政廳的實力,整體水平還在神殿之上。
修為到達御空期這個實力,一般很難分出真正的生死勝負,畢竟打不過還可以跑,除非有完全碾壓的實力與底牌。
可現在出現高達七名御空的死亡,寧凡完全可以想象到戰斗的慘烈。
兩方生還的祭司,無論修為如何,全都是身上掛彩,帶著明顯的重傷。
唯一的區別是,修為越高受傷越輕。
原先還是平整的大地,此刻好似遭受導彈洗地一般,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大洞,
有的大洞甚至還冒出地下水,可想而知其中的力道。
除了神殿所在的金字塔,這里方圓一公里全都夷為平地。
至于法老王與鐵勒的情況?
寧凡抬頭看了一眼,當即理解老頭子的告誡。
手下在外面打死打活,而兩位大佬卻相安無事的坐在一起。
看兩人風輕云淡的神情,似乎是在聊天喝茶,度過悠閑的時光,絲毫不像敵對陣營。
“也就差一壺茶了!”
寧凡不禁搖搖頭,兩人絲毫沒有決戰到天亮的氣勢,可讓他的希望落了空。
雙方似乎打累了,正各自抱團聚在一起舔著傷口……不對,是打坐調息、治療傷勢。
以至于當寧凡來時,竟然無一人察覺。
“咳……咳……”
扯了扯喉嚨,醞了醞嗓子,寧凡杵著一瘸一拐的身子,當即高聲悲呼道,“大祭司,都是我不好。”
在空寂的廣場,寧凡這一聲哀嚎,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當即炸醒了在場一群人。
“寧大師,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先逃嗎?”
看著鐵勒情真意切的關心,寧凡眼里閃過一絲冷笑,“老家伙你演戲,我也演戲。就看誰飆的戲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