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不是去打獵了嗎?”
威克輕輕嘀咕一句,卻惹得在場人一陣色變。
“糟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維克多瞳孔一縮,急忙眺望著前方,隨后面色陰沉如水。
“這位二世的作風有些驚世駭俗,寧大師可千萬不要大驚小怪。”
注意到鐵勒言語中的調侃,以及維克多難看的面色。
寧凡輕輕一笑,似乎什么有趣的事情即將要上演。
盡管遭到鞭笞的驅趕,可那些挨打的信徒,并沒有露出怒色,只是倉皇的往兩邊逃去。
開道的金甲衛士,好似尖刀一般,順利的劈開堵塞的人墻,離寧凡一行人越來越近。
正在這時,猶如洪水般的人流突然凝固了。
正欲離開的信徒,全都停下了腳步,目不轉睛的凝視著中間。
眼神里一片復雜,不忍、同情、敢怒不敢言……
在開道金甲衛士的身后,五個赤果的女人呈一字排開,好似獵犬一般匍匐在地,以四肢爬行。
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這些女人的手掌、膝蓋等部位早已經磨破,帶著一層厚厚的暗褐色血痂。
五個女人全都是衣無片縷,身上縱橫交錯著各種鞭痕,
五女的皮膚本就白皙如雪,使得這些猩紅的鞭痕,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每個女人的頸部都戴有一個金色的項圈,項圈系有一根金色的鏈子。
這五根鏈子的主人,正是納克塔二世。
寧凡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這位天古城法老王的獨子。
納克塔二世的外表看著很年輕。
那副陰柔的面孔,甚至比起女人來還要俊美三分,可以說是十足的美男子,會引起任何女人的尖叫。
可他的內心,卻與這幅俊美的面孔截然相反。
納克塔二世的人渣作風,寧凡已經有過聽聞,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變態。
接受著眾人的圍觀,納克塔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有意炫耀般。
那張比女人還要妖艷三分的面孔,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
納克塔二世手腕輕輕一抖,手上的長鞭高高拱起,隨后重重的落下,帶著劃破空氣的尖銳呼嘯聲,長鞭好似一條毒蛇,隨機鞭打在一位女人的后背。
預想中的哀嚎并沒有出現,看著那名死死咬著牙關的女人,寧凡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屈。
“這就是他抓到的獵物嗎?將女人當狗一樣。”
寧凡死死的握著雙拳,雙眼的寒光攝魂驚魄。
納克塔二世的禽獸行徑,激起了寧凡強烈的殺心,腳下無風自動,形成一道飛沙走石的氣團。
“咳!”
聽到鐵勒的提醒,寧凡強行平息心頭沸騰的殺氣,臉上反而帶著猶如春風般的笑容。
“寧大師,你好。”
聽著納克塔的招呼聲,寧凡閃過一絲意外。
寧凡靜靜的看向前方,并未答復對方。
納克塔二世并不生氣,發出女子般脆若銀鈴的笑聲,“得知大師今日入職神殿,本王特意準備了這份薄禮,還請大師收下。”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信徒詫異的看向寧凡,他們萬萬想不到,二世手上的女人,竟然是為寧凡準備。
鐵勒鐵青著一張臉,眼角釋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