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神殿,望著人流如梭的天古城,寧凡陷入了迷茫,他非常想念在中海的許若蘭。
寧凡真有種沖動,想殺入城主府,可是一想到無功而返的老頭子,他就冷靜下來。
“老頭子,你到底在不在城內?”
正當寧凡嘆氣時,威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寧少,你在這里啊。”
“鐵勒,這也是你安排的吧!”
寧凡嘴角劃出一絲冷笑,他可以肯定自己被人跟蹤。
而且盯梢的人,潛伏技術極其高明,連他都未能發現。
要不然哪有這么巧,寧凡前腳才離開神殿,威克后腳就趕到這里。
“鐵勒,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雖然不知道鐵勒的詭計,但無非與奪權有關,
而寧凡最大的優勢,就是沒暴露與老頭子的關系,這可以成為一步暗招。
“威克,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閑著沒事隨便逛逛。”
注意到威克眼神中的閃爍,寧凡了然于心。
威克趕緊說道,“寧少,不如由小弟做東,帶您去吃吃便飯。”
“那就走吧。”
寧凡斜眼打量威克一眼,始終不明白他出現的原因。
在神殿的交談中,鐵勒很明顯知道孫子的為人,頭腦簡單、胸無點墨。
但此刻還是派他過來,演一出拙劣的偶遇戲碼。
鐵勒近乎明擺著告訴寧凡,這些全都是他故意安排。
“莫非……”
寧凡下意識的朝四周打量,尋找著某些可疑的人。
一道銳利的眼神掃來,正躲在暗處的人趕緊收斂心神,隱藏全身的氣息不敢露出絲毫。
“不愧是準祭司,好恐怖的感知。”
直到十分鐘后,看著兩個逐漸模糊的背影,這人才壓低聲音說道,
“迅速匯報議長大人。目標人物附近有幽冥衛,我們無法接近。穆托家族疑似得手。”
無形的虛空,好似水紋扭曲幾次,隨后再次復歸于平靜。
一家古埃及特色文化的酒樓,威克笑道,“不知道寧少接下來打算干什么?”
寧凡把玩著酒杯,淡淡的說道,“威克老弟有什么指教嗎?”
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威克有些拘謹的神色,迅速放輕松,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絲,“依小弟之見。寧少還不如先去神殿掛個職。然后小弟帶著寧少,好好在這天古城游玩。”
“為什么先要去神殿掛職?”
威克陰笑道,“寧少,您常年苦修有所不知。這市政廳可管不了咱們神殿。天古城的法典對祭司無效。”
寧凡全明白了,威克的意思很簡單。
天古城雖然有開放如紅香坊的大街,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古板的地方。
律法嚴苛,眾多條條框框約束著城內人。
而在神殿掛職后就不同了,等于多了一道免死金牌。
就算神殿的人犯了錯,歸屬世俗王權的市政廳,根本就無法管轄。
神殿的主人,就是穆托家族的鐵勒大祭司。
到時候,脫罪還不是鐵勒一句話的事。
“看來這就是神殿與市政廳對抗的籌碼。”
“寧少,您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