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這樣劃分,真氣境就是一般的平民武者,驅物境就是有身份的貴族。或許不一定是貴族,但地位肯定在平民之上。”
想到這點,寧凡眼里閃過一絲駭然,
“如果驅物境只是一般貴族,那城市的管理者、暴力機構會是什么境界。御空期嗎?那位傳說中的城主,天古城法老王又該是什么實力。”
想到這些,寧凡徹底不淡定了。
如果老頭子的敵人是現任法老王,那他將與一座城市為敵,而且這個城市,還充斥著無數修武者。
“你為什么要救我?”
說完這句話,寧凡目光如炬的盯向婦女。
在天古城辨別賤民的方式很簡單,一是沒有名字外,其次是身穿的衣服。
由于賤民地位低下,沒有絲毫修為,他們成為了被剝削的最底層。
天古城可不是什么世外桃源,這是一個以武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
賤民的辛勤所得,往往要被無數人剝削,以至經常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以寧凡穿的高檔面料,肯定不是賤民,至少是武者大人。
這就是寧凡的疑惑,如果按照婦女所說,賤民的地位這般低下,她應該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主動將寧凡救回來。
看著婦女支支吾吾的神色,寧凡目光一凝,不由的呵斥道,“快說!”
既然決定幫助老頭子,對寧凡來說,此刻是四面皆敵,一點也不夸張。
婦女嚇的身子一抖,“尊貴的老爺,賤女不該心生妄想,讓你收小兒為徒。”
說著,婦女將手伸進下身,摸出一塊金燦燦的金幣,雙手呈上道,“尊貴的老爺請您原諒我。”
“你原先以為我只是一名普通武者,希望我收你孩子為徒。等發現我是貴族后就害怕了?”
“是的。尊貴的老爺。”
對賤民來說,平民武者已經是高不可攀,貴族武者更是無疑天神,自然不敢心生妄想。
“起來吧!”
看著婦女言聽計從的表現,寧凡對這個世界越來越感興趣。
在天古城這個地方,一切以實力說話,似乎修為越高就越擁有特權。
“至于收徒的事?”
看了一眼那個小男孩,寧凡眼里閃過一絲為難。
這個節骨眼上,帶著一個拖油瓶,無疑是害了小男孩。
“不用,不用。”
婦女將頭甩成撥浪鼓,現在的她恨不得寧凡早點離開,以免計較那褻瀆之罪。
如果知道寧凡是貴族,婦女一定會有多遠走遠。
“那我就……”
說著,寧凡下意識的摸向口袋,隨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若是在地球上,婦女現在就可以成為億萬富翁。
可在這個只用金幣的世界,寧凡就是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真要給錢,對這一家人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寧凡絕對不是為了掩飾尷尬而裝逼。
在這個世界,以他御空期修為,弄一些金幣還是可以輕而易舉。
可是一想到,婦女藏金幣的地方,寧凡只能無奈的放棄。
財不外漏的道理,這個世界也通用,對賤民來說,這更是生存的保命法則。
否則婦女不會將金幣,放在那個隱私的生理部位。
一個金幣還需這么謹慎,若是現在給予重金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