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小晴都這樣了。你今天晚上……”
支吾的話語雖然沒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很明顯。
“也只能這樣了。”
看著鳩占鵲巢的許小晴,寧凡只得嘆出一口氣。
“姐夫是個壞蛋,我屁股都被打腫了。”
“姐姐你不知道,姐夫剛才偷偷摸我。”
……
臨走時聽到這些話,寧凡心里咬牙道,“死丫頭,一定是故意將門打爛。”
這些天在他的幫助下,許小晴已經能控制住力量,雖然還做不到運轉如意,但至少不會誤傷外人。
要不然,寧凡哪會放心,兩人鉆進一個被窩。
第二天時,許小晴果然又變的生龍活虎,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看著那微翹的小屁屁,寧凡有些懷念起昨天晚上的手感,算是收了一點利息。
“我去學校了。”
許小晴沒有記恨昨天的事情,臨走時反而對著寧凡嫣然一笑。
“老婆,你可別聽她胡說啊!”
“哦!”
許若蘭饒有興致的笑道,“小晴胡說什么?”
“沒……沒什么。”
寧凡搖搖頭,隨后裝著不經意的問道,“對了,你們昨天聊了些什么,怎么那么晚才睡?”
昨天晚上他只知道兩姐妹聊了一夜,至于具體說了什么,就不得而知。
有了族長之冠傳承的信息,許小晴已經學會用真氣隔音,
除非寧凡強行突破,否則根本就聽不到。
“小晴說你欺負她,還說……”
見許若蘭故意掉自己的胃口,寧凡趕緊說道,“好老婆,你就快說吧。”
寧凡不心虛不行啊,在天人族的那段日子,他與許小晴的親密行為,徹底逾越姐夫與小姨子間的關系。
“她還說這輩子和你沒完。”
“小丫頭片子。仗著有族長傳承,說話都硬氣了。”
聽到寧凡的笑語,許若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句話可是藏著另外一層意思。
“小晴,不是姐姐貪心。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那姐姐……”
回想起昨天晚上,許小晴三句話不離寧凡的情形,許若蘭心里的某根弦,悄然松動了。
“老婆,明天有時間嗎?”
“有什么事嗎?”
看著神情突然變嚴肅的寧凡,許若蘭又補充了一句,“我當然有時間。”
“那就好,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隔天,在許若蘭不解的神情中,寧凡帶著她來到一間小破屋。
這棟破屋是老頭子的故居,如今房屋雖在,可是人已經沒了,甚至連尸體都找不到。
空蕩蕩的破屋,看著熟悉的室內,寧凡對著虛空強顏歡笑道,“老頭子,我來看你了。”
“她是許若蘭是我的妻子。老頭子你說我媳婦漂不漂亮?”
感受到寧凡的悲傷,許若蘭握緊了他的手,同樣對著虛空招呼道,“老先生您好。我是寧凡的妻子許若蘭。”
雖然不知道老先生是什么人,但許若蘭知道,這位老人一定對寧凡有著非凡的意義。
對著虛空叩首祭拜后,見寧凡還黯然傷神的追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