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將寧凡抬回他的房間,考慮到喝醉的人需要照顧,許小晴只好將人帶到自己房間。
當然,那些少女肯定會照顧好寧凡,甚至會相當樂意。
可許小晴才不會給那些小妖精機會捏。
剛才她就注意到,有幾個少女離開時,帶著一臉的不舍。
許小晴自我欺騙道,“臭家伙。你聽好了。我可是為了救你。要不然你今天可就慘了,她們非將你連皮帶骨頭的吞了不可。”
想到某些羞羞的事情,在注意到此刻是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許小晴捂著發燙的臉頰,不敢在看向寧凡。
過了好一會,看著任舊呼呼大睡的寧凡,許小晴有些羞怒道,“臭寧凡,你這個臭家伙。干嘛喝這么多酒,害的我出洋相。”
說著,許小晴不解氣的又掐了掐他的胳膊。
“這哪來的傷痕?難道出海時受的傷?”
察覺到寧凡胳膊處的異狀,許小晴趕緊將他的袖口挽起。
當注意到手臂上,那一條條呈青紫的傷痕,許小晴淚如泉涌,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看著傷痕的模樣,以及受傷的位置,此刻的許小晴全明白了,這些傷痕全都是她先前掐的。
“臭家伙,你為什么不說!”
摸著那有些觸目驚心的傷痕,想起寧凡那時的笑容,許小晴哭泣道,“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該這么任性。”
直到雙眼哭紅、眼淚都流干后,許小晴顧不上心力交瘁,趕緊端來熱水、傷藥。
將寧凡的衣服解開,滿心愧疚的許小晴,哪還有一絲羞澀,拿著毛巾輕輕的擦拭身子、抹著傷藥膏。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凡睜開眼,迷迷糊糊的自語道,“這是哪里?”
當發現自己的衣服,包括褲子都被拔干凈后,寧凡一下子就驚醒了,“還好,給我留了一條底褲。”
看著床頭擺放的男士衣服,寧凡想也不想的就穿上了。
穿后貼身舒適,很顯然是特意為他量身定做。
“難道昨天真有小姑娘來侍寢?要不然我的衣服怎么會被扒了。”
一想到這點,寧凡就露出一副虧大了的表情,那些熱情如火的少女,可是給他留下了很大的印象。
雖然不會有宿醉后的頭疼,可是昨晚喝的酒太多,寧凡還是斷片了。
剛推開門,一名少女欣喜道,“寧先生,您醒啦。”
看著少女清秀的面孔,以及她手上端的早餐,寧凡支吾道,“額!這個……昨天是不是……”
他很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事,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總不能直接說,小姑娘是不是你陪的我?
“寧先生您先吃點早餐,大小姐很快就回來。”
看著寧凡身上的衣服,少女嬌笑道,“大小姐眼光真準,這套衣服先生穿起來很合身。”
“你說這是許小晴為我準備的?”
“是啊!您昨天就在大小姐房間留宿。大小姐特意來找我們,連夜定做了這套衣服。”
“原來如此。”
寧凡點點頭,難怪他覺得眼前的果木很熟悉,自己身后的房間就是院落的正房。
“許小晴呢?”
“大小姐參加儀式,因此留下我在這里等候。”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寧凡,聽到這兩個字,當即就清醒了,怒喝道,“什么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