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冷哼道,“那海波東到底許諾了你什么,竟然值得你為他鞍前馬后,忘記了天人族的血海深仇。”
這番話與其是訓斥天武的怕死,還不如說是趁機告訴寧凡,天人族是寧死不屈,絕不接受和談。
“這尼瑪什么鬼啊!”
天武真是欲哭無淚,本想匯報一個驚天喜訊,卻無端端的背上一個怕死叛徒的名號。
天武不禁高聲悲呼道,“大長老,我冤枉啊。我什么時候背叛了天人族?”
“你如果沒有背叛,當身先士卒以身殉族,向海族宣戰,”
天武一愣,隨后冤枉道,“我插不上手啊。”
這次出海,他與天林完全就是打了一個醬油,吹吹海風。
“這不是理由!”
天玄暴呵道,“就算玉石俱焚,粉身碎骨又如何。你身為天人人的骨氣呢?”
真正有骨氣的天人人,見到海族就猶如見到殺父仇人,恨不得殺之而后快,兩者怎么可能相安無事。
天武不僅沒動手,反而帶著仇人回來,這不是叛徒是什么?
越想越生氣的天玄,恨不得這就以族規刑罰。
已經被怒火沖昏頭腦的天玄,冷哼道,“快把你的主子請出來吧!”
天武納悶道,“什么主子?”
“還能有誰?當然是海波東。”
“哦。”
見天武領命而去,在場天人族人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咆哮著要殺掉叛徒。
“這個吃里扒外的天武,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
“絕不能放過天武。”
“該殺!我們天人族人誓死不接受和談。”
無數道聲音響徹天空,最終形成一個濃烈的“殺!”
“這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成了叛徒,大家為什么要殺我?”
此時的天武委屈的想哭,看著甲板上的尸體,更是怒從心頭起,不禁踢了一腳。
天武高舉著海波東的尸體,大聲說道,“大長老,我天武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為什么說我是叛徒……”
其聲似杜鵑啼血、猿哀鳴,天武大倒特倒心中的苦水與委屈。
說著說著,當最后一句話說完時,天武發現全場已經鴉雀無聲,暗自欣慰道,“看來以及洗刷我的冤屈。”
正在這時,天玄凄厲的高喊道,“天武,你手上的是誰?”
尖銳的聲音,刺的天武耳膜一陣劇痛,但還是忍著疼痛回答,“海波東啊!”
“什么!”
猶如公雞鳴叫,這一聲高昂嘹亮,直沖云霄,聲調已經高到極點。
當拉完最后一個尾音時,天玄好似被人瞬間掐住脖子,整個人目瞪口呆。
沒有理會天玄的窘態,二長老難以置信的驚訝道,“這……這是海波東的尸體?”
“海波東真的死了嗎?”
“海波東怎么可能死了?”
“海波東不可能就這樣死了!”
……
聽著無數難以置信的話語,天武趕緊說道,“海波東真的死了,不信你們看。”
說著,天武將尸身正面朝向岸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