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勢摧枯拉朽、勢不可擋,足以蕩平世間萬物。
巨浪此起彼伏、相互交融,盡顯鬼斧神工的自然變幻奇觀。
可唯一不變的是,卻是海浪最頂端的那個男人。
攜帶著萬鈞之力,或許是萬萬均之力的浪潮,根本就無法動搖那個男人的身影。
鯨波萬里、濁浪排空的海浪,好似被馴化成一個乖寶寶,安靜的將這個男人高高托起。
當落日灑下最后一片余暉時,在金色光芒的輝映下,在殷紅如血的晚霞點綴下。
那個踏浪的男人,好似身穿黃金戰甲、身披鮮血披風的金甲戰神。
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更是將這片海天相接、水天一色的昏暗世界,重新帶回光明。
借著片刻的光明,看著逐漸清晰的五官輪廓,許小晴的心跳砰砰作作響,猶如戰鼓雷鳴。
“寧……寧凡!”
許小晴瞪大著一雙美目,瞳孔里鏡像逐漸放大,直到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甚至一顆芳心全都被填滿。
黑壓壓的海浪遮天蔽日,好似泰山壓頂、大廈將傾,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悟到天地之威。
看著越來越近的海浪,天玄面色一變,帶著一絲急色說道,“大小姐,快走。”
與此同時,陪同在此處的天人族人,不禁神色驚恐、面露膽怯。
這天地之威,哪是小小的凡人所能抵擋。
在本能的求生欲下,不少人下意識的往后退步著。
這并不能怪他們懦弱,若是換做尋常普通人,只怕在這自然天災面前,早已嚇的四肢軟癱。
唯一神情不變的只有許小晴,她仿佛沒有聽到天玄的告誡,依舊站立著一動不動,昂著秀首仰視著巨浪上的男人。
在十米高巨浪的襯托下,人類渺小的仿佛螻蟻般,
可是在許小晴眼中,巨浪不過淺小水洼,唯有那個偉岸天地的男人。
此時,天玄的眉心急劇的跳動著,在天威的刺激下,他體內的真氣躁動不安。
那是求生的本能,正不斷驅使他盡快逃離這里。
“還等一秒。無論大小姐愿意與否,我都要帶她離開。”
腦海的念頭轉瞬即逝,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天玄的眉心終于變平靜了。
泰山壓頂的那一幕并沒有出現,巨大的海浪正不斷消退,高度在緩緩的下降中。
十米、九米、八米……
當剩下最后不足一米時,海浪已經與岸邊的碼頭持平。
此時,寧凡也在海浪的推送下,踏上了碼頭。
當他踏上的最后一刻,海浪瞬間融入大海,天地間重新歸于平靜。
看著呆若木雞、神情驚慌的一行人,尤其是注意到他們眼中的驚駭,寧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的說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我有這么可怕嗎?”
天玄在一行人中修為最高,很快就平復心神,“寧先生,難道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
寧凡一臉無辜,他是真的不知道。
為了盡快返回岸邊,寧凡只是借助潮汐的力量,將巨浪變成傳送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