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有自知之明。”周威點了點頭。
其實這也是自己的計劃,不過既然寧凡提出來了這個問題,他卻不得不接話,因為許小晴在這里,總不能給這個校花留下壞印象吧?
“那你說,咱們到底該怎么喝,兄弟們舍命陪君子,就看你的誠意了。”
“至于有沒有誠意,那都是相互的。”
寧凡自顧自的說著,然后舉起了酒杯,對著一桌學生搖一晃,而后直接干了,亮了亮杯底,得意道,“既然講到公平,那就應該是我喝一杯,
你們也都喝一杯,這么說吧,按照這種模式喝酒,只要桌上還有你們一個人沒倒下,我就奉陪到底,如何?”
what。
這下輪到周威為難了,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從之前寧凡喝酒的量來看,應該已經喝了一斤多酒了。
然而此刻,寧凡卻是面不紅心不跳,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如果真的和他一杯一杯的對著喝,恐怕人家寧凡還沒有醉酒,周威這些人都已經趴下了。
這是周威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
不過此刻騎虎難下,他心中很是矛盾。
寧凡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許小晴的背后輕輕地敲打了一下。
許小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展顏一笑,剎那間整個包間內都如同春暖花開了一般。
眾人都看得呆了,美女就是美女,一顰一笑,盡態極妍。
許小晴已經習慣了這些牲口們的濕熱眼神,微微一笑道,“我感覺寧凡的計劃很公平,這樣好了,我來做這個裁判,如果寧凡沒倒下,你們全都倒下了,就算寧凡贏了。如果寧凡倒下了,你們還有一個人站著,那么就是你們贏了,如何?”
“這……”
眾人相互對視,咽了一口口水,有些難以下決定。
既然校花都這么說了,周威反而被激起了火氣,故作豪爽道,”好,許學妹的方法來,咱們不醉不歸。“
接著,他眼神微瞇,低聲道,“不過寧哥,咱們話要說在前頭,如果我們喝贏了,你要因為上午打我的事情向我道歉,而且還要賠償我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沒問題啊。”
寧凡立刻答應了下來,眼中帶著玩味的笑,“那如果我贏了呢?”
“我們這么多人,你也能贏?”
周威心中如此想著,眼珠一轉,大笑道,“如果你贏了,我們就心甘情愿的唯你馬首是瞻,以后你說一句話,我們連屁都不帶放的,如何?”
“好,就這么辦,誰他媽不遵守約定,誰就是龜孫子。”
寧凡陰冷的一笑,將他們這些人的想法盡收眼底。
呵呵,和我玩陰的,看我陰不死你們。
接著,他對小食堂的前臺方向吆喝了一嗓子,“服務員你過來一下。”
“先生有何吩咐?”那個兼職的女學生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問道。
寧凡點了點頭,詢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燒刀子或者悶倒驢?”
燒刀子?
悶倒驢?
服務員是個青澀的姑娘,對于酒文化見識不多,一時間愣住了。
當然了,愣住的不僅是他,還有周威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
唯有那個李陽在心下苦笑,“唉,真是交友不慎,看來今天也會被他們拖下水,被灌醉的幾率很大。”
燒刀子是東北的高純度白酒,酒精度極高,已經超過了二鍋頭。
而所謂的悶倒驢,是草原上放馬的漢子所喝的酒,這種酒相當的猛烈,喝一口下去都感覺喇嗓子,就差沒有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