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情,無論在江湖上哪個地方說出去,自己都明顯占著理。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漢子,恩怨分明。
想到這里,寧凡陰冷的笑,“原來你是為那個家伙前來復仇,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家族的人同樣不是我的對手,胡偉殺了也就殺了,你們最好不要放在心上,不然的話后果自負,你可以走了。”
“呵呵,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尖嘴猴腮的小老頭抬頭望著寧凡,嘴角帶著一抹陰笑,“我們苗疆巫蠱傳人行走江湖多年,都是無人敢惹,避之不及,難道你例外嗎?”
“這么說來,你必須報仇咯?”
寧凡眼神越發冷漠,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這個小老頭。
“嗯。”
這個小老頭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一股威壓自寧凡的身上傳了出來,讓自己呼吸困難就要喘不過氣來。
莫非,這小子是修武者不成?
那又如何,我們苗疆巫蠱傳人所用的,無論是用巫術,還是用蠱術,亦或是用詛咒之術,都是在背后陰人,而且心中也有一桿秤,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
所以,就算他感覺到寧凡身上有功夫,也沒有放在心上,搖頭冷喝,“既然殺了我們苗疆胡家的巫蠱傳人,那你就要給我一個交代,是以命抵命,還是和我回到苗疆胡家,自愿成為養蠱的器皿?”
“嘿嘿。”
寧凡笑了笑,看向許若蘭,玩味道,“老婆,你聽到沒有?這是完全不給我活路啊,無論是立刻死去,還是被他帶到胡家當作一種器皿,來養殖蠱蟲,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問題,這個家伙有些不講理啊。”
“確實。”許若蘭皺了皺眉頭,不滿說道,“你這老人家真是不講理,是你們胡家的胡偉先對我老公動手的,當時我就在場,他企圖斷寧凡的心脈,破寧凡的百會,當時生命危在旦夕,面對如此危機,難道寧凡就要坐以待斃?難道我就要守寡嗎?好沒有道理。”
“道理?”那個小老頭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左右踱著步子,傲然大喝,“在江湖上,我們苗疆巫蠱世家說出來的話,就是道理。”
“這也太霸道了吧?”
許若蘭緊咬貝齒,不滿的說道。
“霸道嗎?江湖上以強者為尊,誰的實力比較強,誰就有話語權,就有權威有地位,如果你老公真的是人上人,我自然對他奴顏婢漆,極盡討好,但他是嗎?”
那個小老頭自顧自的說著,看也不看寧凡和許若蘭一眼。
許若蘭怒火燃燒,嬌喝道,“你知道寧凡是誰嗎?他可是龍城寧家的三少爺,下一任寧家家主,也是你們能夠招惹的?”
“這……”
那一群小偷聞聽此話,都是瞠目結舌的往后退了退,面色震驚。
而苗疆胡家的小老頭卻只是愣了愣,接著立刻不以為意的笑,“龍城寧家?果然了不起,不過那又怎么樣呢?正統的家族而已,尋常人怕他,而我們真正的江湖中人卻不怕,你們寧家有本事就把我們全部抓起來啊?”
這句話,他倒是道出了實情。
真正的江湖中人都處在陰暗的一面,而且關系盤根錯節,狡兔三窟,再加上修為或者實力高強,正統人家萬不得已也不會去得罪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