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幾位老爺子紛紛點頭,對于寧凡的行醫思路嘆為觀止,而且不拘泥于通常的治療方案,竟然還配合著真氣治療方法。
這和當代的一些氣功治療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雖然所謂的氣功治療大部分都是騙人的,但這個道理還是合理的,只是真正的大師并不多而已。
又和他們探討了一陣,那幾位老者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此刻已經月上中天,有些臨近午夜。
寧凡往后院自己的臥室走去。
唰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衣的暗影襲來,落在了他的身后。
“寧前輩”
“哦”
寧凡早知道有人到來,但卻感知到這個人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敵意,遂轉過頭來,凝神細看。
卻發現在月光之下,站在一位面色嬌美,身材一流的女子,她身穿白衣白褲,腰懸利劍,容顏中帶著幾分青澀。
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被寧凡羞辱一番的段源夢。
她此刻到來,是奉了了自己師傅段云飛的命令,說是師傅,其實也就是自己的親叔父。
為了不引起別人說自己是關系戶,段源夢從小到大一直叫段云飛為師傅,叫的比誰都親。
當然,由于段云飛的溺愛,才導致這丫頭從小到大有些刁蠻,七個不服八個不屑,以至于后來還想教訓寧凡,最后反而被寧凡反教訓的事情出現。
不過此刻,段源夢意識到寧凡的身手高強,武藝高超,修武境界更不是她可以比擬的。
于是,段源夢放棄了仇恨的思想。
再說了,寧凡和斷云宗有著一份淵源,自然還是以交好為主。
寧凡定定的看著她,不懷好意道,“小丫頭,上次還沒吃夠苦頭,又來討打是吧”
“前輩,你可千萬別這么說。”
段源夢立刻嚇了一跳,身子往后縮了縮,幽幽的道,“那次回去之后,我被師傅禁足了一個星期,要不是這次要配合你的行動,師傅還不會放我出來,說是以后我自不自由,都要看這次任務的貢獻如何,如果寧先生對我的評價高,那么他以后就可以放心讓我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
寧凡凝神細看著這個丫頭,圍著她繞了一圈,邪魅的一笑,“對你的評價高不高,那就要看你的誠意高不高了。”
“什么意思啊”
段源夢看著寧凡那邪惡的眼神,趕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往后退了退,色厲內荏道,“前輩,雖然咱們都是年輕人,但我叫你一聲前輩,那你就要有前輩的樣子,千萬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可是一個小辣椒,可以辣死任何人。”
“是嗎”寧凡倒是來了興致,直勾勾的看著她,點了點頭,“那你倒是辣一個給我看看”
“你無恥”
段源夢作為一個剛剛出道的斷云宗弟子,充其量就是一個江湖菜鳥,壓根就沒有真正經歷過世事,不懂得人情世故和交往之道,對于寧凡這個江湖老油條的調侃,一時間臉色掛不住,紅撲撲的如同一個可愛的小蘋果。
寧凡戲弄的差不多了,點到為止,正色道,“說說吧,你這次來所為何事”
“是這樣。”一提到正事,剛剛出道下山的段源夢立刻來了精神,滔滔不絕道,“根據晚輩的打探,北方納蘭家已經派出高手陸續趕來,如今他們的前部先鋒距離此處已經不足200里地,而且聽說”
“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