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張管家提前帶著寧乾坤回到住宅,病情危急之下,張管家便請了整個龍城的名醫前來進行會診。
但他們已經來了近兩個小時了,此刻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全無對策。
“這種病真是怪,說是寒毒入體吧,確實如此,不過和一般的寒毒又不一樣,我就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如此惡毒的寒氣,醫書上也沒有這種相關記載啊。”
“就是啊,再加上老爺子本身身體就不好,病入膏肓,在寒氣入體的情況下愈發嚴重,現在都不能進食了,吃喝都有困難,如何醫治”
“就算用西醫打點滴,也總要對癥下藥吧,如果亂來的話,恐怕也會得不償失。”
“現在這種情況,用中醫的話見效太慢,時間上來不及,用西醫的話,又一時無藥可用,如之奈何”
寧凡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后坐到寧乾坤的床邊,給他把起脈搏來,一時間面無表情。
寧乾坤的情況,在寒冰散的作用下愈發嚴重,就算之前自己用針灸給他調理過幾天身體,但同樣擋不住此刻的病來如山倒,人去如抽絲。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看向那些京城的名醫們,寧凡淡淡道,“你們會診了這么久,有沒有拿出初步方案有沒有對癥下藥”
“額”
這些京城名醫倒是不認識寧凡,畢竟寧凡這幾年在外面容貌變化很大。
張管家趕忙解釋道,“諸位,這就是我們家的三少爺,老爺親自宣布的,下任家主就是三少爺寧凡。”
“哦,原來是三少爺。”
眾人趕忙抱拳,不復方才的隨意。
其中一位老中醫侃侃而談,“三少爺,不是我等不盡力,畢竟醫者父母心,我們也有著自己的醫德,不過經過我們的輪番上陣勘察,總結出一個問題,那就是寧老先生是寒邪入侵,而這股邪氣很是詭異,如果不能了解出到底是什么藥物所致,或者是什么邪物作祟,恐怕很難對癥下藥。”
“也就是說,你們沒法治嘍”
寧凡卻是擺了擺手,很是不耐煩的道,“老爺子生命危在旦夕,既然無藥可治,那你們就下去吧,不要耽誤時間,還是我親自來治。”
“你”
雖然這些龍城名醫對寧凡的身份很是忌憚,但還是為之氣結,面色發黑。
一位30多歲的中年西醫走了出來,顯然不同于那些銳氣盡失的老醫生,此刻銳氣正盛,狡辯道,“三公子,我可以這么說,在座的都是龍城醫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是放在華夏,那也是泰山北斗級的存在,既然我們說無藥可治,那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是同樣的答案。
聽我們一句勸,好好陪陪老爺子吧,提前準備后事。“
“大膽”
聞聽此話,張管家立刻厲喝一聲,眼中帶著一抹凌厲,“我家三少爺在此,老爺子的病就有的治,不懂就不要胡言亂語。”
“我們不懂”
那位中年西醫和那些老年醫者們對視了一眼,眼中的神色耐人尋味。
他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道,“三少爺、張管家,有一句話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算是華佗在世,也難醫治必死之人,不是我彭鵬說大話,如果三少爺能治好寧老爺子的病,我就能在地上爬著學狗叫。”
“哈哈”
那幾位老年醫者搖頭苦笑,對于彭鵬的棱角分明有些無可奈何。
不過這也難怪,這位彭鵬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西醫水平很是高明,在整個華夏都是杰出的新秀,相信用不了幾年,又是一位神醫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