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
寧乾坤淡淡的點頭,擺了擺手,“既然我也來了,你就說說你的想法,到底要干什么?”
“父親大人。”
這時,納蘭嫣鳳單手扶胸,低著頭跪拜在地,“都怪兒媳在納蘭家被慣出了一身臭毛病,嫁入寧家之后,還是死性不改,變本加厲,枉顧了相夫教子的職責,縱容夫君行出作出殺兄害弟之事,實乃我之過,還請您看寧家和納蘭家相交多年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寧乾坤卻是搖頭苦笑,“丫頭,不是我說你,你還是沒有看透我這個安排的真正用心。”
“哦?說來聽聽。”
納蘭嫣鳳倒是來了興致,靜聽下文。
寧乾坤嘆了一口氣,以手扶額,“你知道嗎,把你趕出寧家,是為了還你自由,為了寧家和納蘭家的友好交往考慮。
第一,把你趕出去之后你就自由了,無論你是再婚,還是孤老終生,那都是你自己決定的事情,和我們家無關;第二,如果你留在寧家的話,憑你花季少婦的年紀,一定忍不住寂寞,弄不好就會招蜂引蝶,到了那時,流言蜚語之下,損傷的不僅是我寧家的面子,你們納蘭家也會受到一些影響,得不償失呀。”
“這……”
納蘭嫣鳳渾然沒想到,寧乾坤想的事情竟然這么深。
不過,人老成精,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套一套的,能把年輕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納蘭嫣鳳是什么人?也是社會上的老油條,自然不會被洗腦。
就算寧乾坤能夠把死人說活了,納蘭嫣鳳今天也不會放過他的小命。
接著,她假模假式的感激一笑,“父親大人,還是你為我考慮的多,為了表達這些年你對我們夫妻二人的教養之恩,我敬您老幾杯酒,還請務必要賞臉啊。”
寧乾坤擺了擺手,婉言拒絕道,“如今我我的身體剛剛有所好轉,在寧凡的治療下初見成效,他反復的叮囑我,不要再沾染煙酒,所以今天就不喝了吧,以茶代酒就行。”
“那怎么能行呢?”
納蘭嫣鳳將酒壺的壺嘴輕輕的擰了一圈,隱晦的將酒水倒在了寧乾坤身前的杯子里,強笑道,“父親大人,你不喝可不僅僅是不給我面子,而是不給整個納蘭家族面子,媳婦若是受了委屈,回到納蘭家哭訴,父親大人有沒有想過,能不能承受納蘭家的怒火?”
“這個嘛……”
聞聽此話,寧乾坤有些惱火,不過卻發作不得,只得搖頭一嘆,“罷了,少喝幾杯想來影響不大,就給你這個面子吧。”
接著,他舉起那個小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他的眉頭皺了皺,感覺酒水有一絲異常,遂不解道,“丫頭,你這酒水為何帶著一股怪味?”
“父親大人,這可是滋補藥酒,是我在中醫世家求來的,當然有一股藥味了,里面還有些珍稀的虎骨呢。”
納蘭嫣鳳滿嘴瞎話。
“怪不得。”寧乾坤信以為真,回味著方才的酒味。
這時,納蘭嫣鳳再次給他倒了一杯,直接將酒杯端到他的身前,恭敬道,“父親大人,感謝你這么多年來的照顧,我在寧家也基本上沒受過什么委屈,青楓對我的行為也沒有什么限制,對我的脾氣也很是縱容。
寧家對我包容頗多,而我自己卻不上進,做出沒臉見人的事情,兒媳在這里賠罪了。”